这时,药柜后门传来咳嗽声。
姜母扶着门框出来,脸色比昨天好些。
姜青禾过去扶她。
“娘,你怎么出来了?”
姜母握住她的手。
“我听见他们说那晚的事。”
陈富贵也在这时冲进药柜。
他头发乱着,眼睛发红。
“姜青禾,你还没完了?昨儿拿你娘说话,今儿又把你娘拖出来。她身子不好,你安的什么心?”
姜母肩膀抖了一下。
姜青禾把她往身后护。
张干事沉声说:“陈富贵,药柜核缺纸,你别闹。”
陈富贵指着姜青禾。
“她就是想把脏水泼我身上!”
姜青禾看着他。
“我问纸,不问你。”
陈富贵被噎住。
姜母却从姜青禾身后走出来。
她走得不快,声音也不高。
“我说。”
陈富贵脸色一变。
“婶子,你别被她吓住。”
姜母没看他。
“那晚我头疼,你说按手印领药。我按了一张。后来你把桌上另一张纸也拿走了,夹在旧红布包袱里。”
药柜里一下静了。
姜青禾扶着她的胳膊。
“娘,你看清了?”
“看清了。”
姜母咽了下嗓子。
“还有个戴草帽的人站旁边。他问你一句,‘这张也要?’你说,‘留着后头用。’”
陈富贵猛地扑向姜母。
“你胡说!”
陆砺川不在,张干事先一步挡住。
老胡也抄起剃头凳横在中间。
“有话说话,别碰老人。”
陈富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姜青禾的声音很稳。
“张干事,麻烦记:姜母本人说明,陈富贵除领药手印纸外,又拿走第二张空白包药纸,夹进旧红布包袱。旁边草帽男问话。”
姜母又补了一句。
“那个草帽人脚边放着一只灰布袋,袋口露出半截红线。”
姜青禾立刻问:“红线还是红布?”
姜母想了想。
“红布条,卷得细,似压包角用的。”
老胡拍了下剃头凳。
“这就对上了。借我剪刀那人剪的,并非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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