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柜边翻来翻去。”
姜青禾看向他。
“草帽人长什么样?”
“帽檐压低,脸看不清。说话压着嗓子,右手拎红布包。”
周小兰立刻记下。
张干事把院门纸角拿出来,隔着纸袋让伙计看边。
“这纸是不是你们柜上的?”
伙计凑近。
“似。我们柜上包药纸右上有一道浅折,是我裁纸时压出来的。这个也有。”
姜青禾说:“要比纸边。”
张干事点头。
他把新纸垫在桌上,又让伙计取来裁纸刀痕样。
周小兰把药柜空白纸的长宽记下来。
“长七寸半,宽五寸。右上浅折,左边刀口有两个小毛边。”
伙计忙说:“对,裁纸刀缺了两个口子,一直没换。”
姜青禾把这句也让她写进记录。
“撤柜说明若也用这张纸,纸边会说话。”
张干事看了她一眼。
“你想到县城那张了?”
“嗯。”
姜青禾把手收回袖口。
“匿名信能用手印说明,撤柜说明也可能用同一沓纸。今晚找不到完整张,也得把纸样先封好。”
张干事把柜上剩余六张纸分别编号。
一号到六号,每张边角都用铅笔仔细画上记号。
伙计看着直咽口水。
“以前就拿来包药,谁想到一张纸能惹这么大事。”
姜青禾说:“纸本身没错,错的是拿空白纸骗人。”
方同志也从邮所过来了。
老胡拎着剃头摊的小凳,站到门口。
“我也来看看。昨儿说红布毛,我这边还留着几根。”
药柜、邮所、剃头摊,三边人都到齐。
姜青禾没有催。
张干事把纸角和药柜纸边放在一起,比了折痕,又比撕口。
老胡把红布毛放到白纸上。
“粗细接近,颜色也接近。昨晚借我剪刀那人剪过红布毛边,手腕有旧疤。”
方同志接话。
“投信登记本上那个草帽男,也压低嗓子。登记写姜家亲属。”
周小兰记得飞快。
她写到“草帽男”时,笔尖顿了顿。
“九哥?”
姜青禾没有立刻答。
“先写草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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