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写梁,难不成门板也收你钱?”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
黄木匠脸上挂不住。
姜青禾让周小兰把记录本翻到昨日。
“念梁景年时间。”
周小兰声音清亮。
“五月二十一午后,梁景年由老梁担保进鹰嘴坡院内。工具五件登记,刻印木料细榆木,试盖三次。傍晚收工,工具五件齐,木屑留院。期间旧印封条未拆。”
许营业员也翻开供销社本。
“五月二十一傍晚,供销社未收鹰嘴坡新样,只等五月二十二清晨识别样。五月二十二上午,仿印货六包先到柜台,送货人供述胡三爷说旧印就够。”
姜青禾把两份记录放在一起。
“黄木匠说太阳偏西时梁景年给样。可太阳偏西时,梁景年在鹰嘴坡院内刻新印,旧印封存,新印试盖,工具和木屑都有人见证。”
她又拿出两种木屑。
“梁景年刻的是细榆木。仿印货是粗柳木。今日三号棚里,也堆着粗柳木。”
张干事把粗柳木边角装袋。
黄木匠额角冒汗。
“那也可能是草帽人拿来的样,我没见梁景年本人。”
梁景年气得笑了。
“你刚才还说我收样钱。”
黄木匠嘴硬。
“我记错了。”
姜青禾看向草帽人。
“你叫什么?”
草帽人不吭声。
姜红梅忽然开口。
“陈富贵叫他九哥。”
草帽人猛地抬头。
孙秀梅抓住这一点。
“哟,路过的人还有排行?”
人群里又笑。
草帽人脸色发青。
张干事立刻写下:疑似外号九哥,陈富贵称呼来源,待核。
姜青禾看向姜红梅。
“昨夜陈富贵还说过什么?”
姜红梅吞了吞口水。
“他说九哥办事快,胡三爷那边等着看你们明天乱。还说只要梁景年被咬上,老梁铺子也得闭嘴。”
老梁气得拍桌。
“我梁家木器铺做了十几年活,凭啥让他们闭嘴?”
姜青禾看着草帽人。
“这句话也记。”
姜红梅被他一瞪,肩膀缩了一下。
姜青禾看着她。
“把你昨夜收的钱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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