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的空页还夹着药柜残片编号记录。
她把页码念了一遍。
“旧印停用前最后一号,五二零旧一。正式新号还没开。”
姜青禾点头。
“第三样,留样。”
马会英把酸笋丝小包和干菌笋片包端上来。
每包都压着小木片,上头写着责任人。
酸笋丝八包。
干菌笋片六包。
数量对。
罗嫂子闻过,点头。
“味也没坏。”
李翠怀里的孩子小声说:“那就没事了吧?”
大人没人接这句话。
姜青禾看向桌角。
“炭墨盒呢?”
孙秀梅把一个小木盒拿出来。
“这也在。我拿锅盖压着。”
周小兰打开盒盖,脸色却变了。
“青禾。”
盒子边上,有一处被硬物刮过的痕。
里面的炭墨块少了一个小角。
不是做印时正常磨掉的平面。
像有人拿刀尖撬下一块。
孙秀梅愣住。
“我真没让人碰这个!”
姜青禾拿起木盒,放到灯下。
“我信你。”
孙秀梅眼圈一下红了,嘴还硬着。
“信我你还这么看?”
“看痕。”
姜青禾把木盒转给众人。
“木戳没丢,印号本没丢,留样没少。可炭墨少了。对方不一定想偷木戳,他可能只想拿一点墨,拓字样,仿印。”
院里一下静了。
陆砺川走到雨棚柱脚。
他蹲下,捻起一点黑灰。
“这里也有。”
柱脚泥里混着黑灰,还有半个草鞋印。
草鞋印不深,说明来人没敢久站。
他顺着柱脚往外看。
竹篱笆边,有一点新压痕。
“人从外头伸手进来过。”
陆砺川把柱脚那点黑灰单独刮到一片竹叶上。
“别扫。”
他说。
“明早给张干事看。”
孙秀梅气得胸口起伏。
“我就坐在这儿,他还敢伸手?”
姜青禾看向雨棚和竹篱之间的距离。
“他不用进来。拿长竹片,顶端缠布,蘸一点炭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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