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风双手插进西装口袋,语气冷酷。
“没有位置,留给你们这些靠着旧人情要饭的寄生虫。”
他偏过头,指着贵宾室的大门。
“时代变了。收起你那套可笑的官太太架子,马上从我眼前滚出去。”
吴惠芬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打摆子。
那张一向保养得体、透着高知分寸感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
屈辱。
一种剥皮抽筋般的屈辱,像毒蛇一样绞住了她的心脏。
她这辈子,哪怕是当年高育良最落魄的时候,也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要饭的寄生虫”。
可在这个掌控了几千亿资本的年轻男人面前。
她发现自己除了发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外面的世界,早就不是他们那套官场哲学能玩转的了。
晏清风的降维打击,是不讲情面、不留余地的碾压。
“好……好……”
吴惠芬颤抖着手,抓起扔在沙发上的爱马仕包。
连那条掉在地上的羊绒披肩都顾不上捡。
她踩着崴了脚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门口走。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活脱脱像只丧家之犬。
周远靠在门边,看着她那副狼狈样,故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吴老师,慢走啊!小心台阶,别把剩下的门牙也磕没了!”
吴惠芬脚下一个踉跄,头也不敢回,撞开玻璃门冲进了通道。
走廊里回荡着她慌乱刺耳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贵宾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地毯上那滩水渍,还在冒着淡淡的白气。
晏清风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的停机坪上,那架湾流G650ER已经做好了起飞前的最后准备。
航行灯在夜色中闪烁,像某种机械巨兽的眼睛。
周远抽出一张干净的湿巾,快步走过去递上。
“晏爷,这种不长眼的旧货色,交给安保去打发就行了,还脏了您的手。”
晏清风接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这些汉大帮的老骨头,总觉得凭几句客套话就能摘桃子。”
他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今天这杯茶泼下去,汉东这些旧势力的棺材板,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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