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的门生故旧?你让他们现在跳出来一个试试。”
“看看是他们手里的红头文件硬,还是我卡在他们脖子上的资金链硬。”
吴惠芬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眼睁睁看着晏清风绕过茶几,走到自己面前。
那股属于顶级资本捕食者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压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说高育良没插手侯亮平的案子,是给我晏某人面子?”
晏清风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不插手,是因为他没那个胆子!”
晏清风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吴惠芬坐着的沙发扶手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吴惠芬能清晰地看到,晏清风眼底那股毫不掩饰的残忍。
“钟家在京城算根葱,但在我的资金盘面前,连个响都听不见就破产了。”
“高育良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盘棋谁才是真正的庄家。”
晏清风盯着她那张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往下戳。
“他要是敢伸一根手指头去捞侯亮平。”
“现在你们高家,连那套家属院的破房子都保不住。”
“你们早跟钟小艾一样,被扫地出门要饭去了!”
“你……你……”
吴惠芬胸口剧烈起伏,涂着高档口红的嘴唇抖成了筛糠。
她引以为傲的底牌,被晏清风三言两语撕了个稀巴烂。
“百分之五的原始股?还要核心高管?”
晏清风直起身,像看一件发霉的垃圾一样瞥了她一眼。
他端起那只黑釉建盏,手腕猛地一翻。
“哗啦!”
滚烫的茶水直接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泼在纯手工羊毛地毯上。
几滴滚烫的水珠溅起来,落在了吴惠芬名贵的苏绣旗袍下摆上。
甚至溅到了她的高跟鞋面上。
“啊!”
吴惠芬烫得尖叫一声,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脚踝一崴,险些狼狈地摔在地毯上。
晏清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随手把空掉的建盏丢回托盘。
“当啷”一声脆响,震碎了吴惠芬最后的尊严。
“我晏清风的财团里,只养能撕咬猎物、创造价值的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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