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高烧。
但下午刚挂过水,不能再输液,只能采取保守治疗,物理发汗,持续监测体温和其它指征,以免烧成肺炎。
徐北澜在医院看着她,一晚没睡。
他拿来两床被子捂住程颜,在病房的单人床上抱着她,每半个小时就给她测一次体温,不断拿棉签蘸水滋润她干涸的唇。
有护士巡房从外面看见,不由小声蛐蛐:
“那不是徐医生吗?谁病了?他怀里的是林医生?”
“不是,好像是徐医生他老婆…”
“不会吧?”
-
程颜第二天醒来时,浑身像抽去所有力气和精神,脑子里塞了秤砣一样沉,严重鼻塞,喉咙吞了刀片一般钝痛。
她身上又热又潮,难受死了。
她动动头,额头却撞到另一个人。
“咳咳咳…”
徐北澜醒了,眼里全是红血丝,眉宇间蒙着一层倦意。
他用指骨揉了揉眼角和眉心,去摸程颜的头和汗湿的身体。
程颜昏沉间下意识躲他。
“别动。”徐北澜搂住她,给她夹上温度计。
没了烧成肺炎的危险,徐北澜松了一口气,带她回家。
他破天荒地请了假,理由:妻子生病需要照顾。
主任看见假条时,不由拿起来,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以辨别它的真实性。
更棘手的是,今天有一个国家级的顶级专家要来参观交流,传授经验。
徐北澜是重点出席接待的人员。
怎么非赶上今天他的妻子生病?
这个假他犹豫要不要批,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点名要见徐北澜。
……
徐北澜给周道枫打电话,帮程颜请假。
没想到周道枫说:“你尧哥已经跟我说了,小程现在怎么样?”
徐北澜听到周希尧的名字,抿抿唇:
“颜颜还是不太舒服,不过已经退烧了,昨晚烧得严重。”
“行行,让她好好休息。对了北澜…”
“怎么了周爷爷?”
周道枫张张口,想问问徐北澜,关于程颜不能生孩子的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两个人能不能往下好好过日子?
他有时候都在琢磨,假如这小两口分开,程颜和她妈是不是会过得更好一点?
不过他怕踩到人家的痛处,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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