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周希尧这种成熟男人,阅尽千帆,城府极深,怎么会因为一杯解酒茶陷入温柔乡?
可笑。
她拿着文稿冲他嫣然一笑。
可周希尧的目光空茫,很显然,似乎并没有听她说什么。
“希尧?”
周希尧回过神:“哦,我在听,你接着说。”
她笑容一僵,暗暗抠紧手里的文稿,只好又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了让他澄清朋友圈的事。
没想到周希尧却说:“不必。”
瞿若书懵了:“不必?”
“对。”
“可是这种不实的花边消息乱飞,对你的声誉不好…”
周希尧:“这是我的私事。”
简短一句私事,疏离至极。
瞿若书出身新闻世家,本身也是学霸,是专业主持人出身。
对方一个眼神一个话音她就明白什么意思。
她不由内心惶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希尧…”
她刚开口,周希尧的手机响了。
他看清来电人,眸光一动,急忙走到窗边低声接起来。
“爷爷,她怎么了?”
“我就说她一定会发烧,昨天感冒就很严重,晚上又淋雨。”
他叹口气,费神地用指尖揉揉眉心。
话里,面上,分明是心疼。
瞿若书不敢相信,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不可能,他今天竟然还在记挂那个女人?看样子,那女人不好起来他就没有心思干别的事。
半个小时光阴一闪而过,
瞿若书离开时,心事重重,失魂落魄。
……
徐北澜带程颜回家后,给她煮了粥。
程颜躺在床上昏睡,徐北澜把她抱起来。
她难受地哼唧:“干嘛。”
徐北澜:“吃饭。你一天一夜没吃饭了,身体扛不住,病不会好。”
准确地说,应该是几乎两天一夜。
他贴着床头,让程颜靠坐在他怀里,她的后脑触及他的喉结,昏昏沉沉地坐不住,在他颈窝里不安分地乱动。
徐北澜的下巴抵在程颜头顶,被她柔软的头发弄得痒痒的。
“张嘴。”他把粥喂到她嘴边。
程颜唇上湿湿的,甜甜的,带着米粒的糯香气。
她的胃口一下子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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