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血骨巫师塔前的台阶下，伊森就看见血怒靠在门口的石柱上，手臂抱在胸前。
伊森眉头挑了一下。
他还没开口，血怒先抬起手朝他挥了一下，“嗨呀，你可来了。”
伊森在台阶下站定，不对劲，今天血怒不对劲，“干什么？”
“都到了，就等你了。”血怒转身往门里走。
“不是吗，你们开会呗，等我干什么？”
血怒偏过头，一脸理所当然，“废话，你是主角啊，不等你等谁。”
伊森眼皮跳了跳。“啊？”
“别啊了，走吧。”血怒已经迈进门槛，手朝后摆了摆。
伊森跟上去。
血怒这人平时见面第一句不是“滚”就是“你小子还敢来”，今天居然在门口等，还“主角”。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老东西是不是让谁夺舍了？
不过这想法伊森也就是在脑子里转了转，没说出来。
他又不是碎嘴子。
到大厅门口，血怒一把推开门。
炭火和油脂混在一起的气味从门里涌出来，伊森的脚步顿在门槛外。
大厅里没摆长桌，也没铺文件，正中间架着个铁网烤架，底下炭火烧得正旺。
血骨坐在一张靠背椅上，手里捏着根铁签，签子上串着几块肉，正往铁网上搁。
刑徒蹲在烤架旁边，拿把扇子对着炭火煽风，火星子被扇得往上蹿。
千源和秘鹰坐在靠墙的位置，面前的盘子里摞着一小堆烤好的东西。
暗溪站在烤架另一侧，手里捏着根空签子，正往盘子里挑。
碧血坐在矮凳上，膝盖上搁着个盘子，吃一口往盘子里搁一下签子。
伊森站在门口没动。
血骨抬头看了一眼，朝旁边的空椅子抬了抬下巴。“坐。”
伊森迈过门槛，走到空椅子旁边坐下来。椅背上搭着条围布，前面的小几上搁着个空盘子，盘边摆了几根没用过的铁签。
“院长，这是……开会？”
“对啊。”血骨把手里的签子翻了个面，肉块碰到铁网，油脂滴进炭火里滋啦一声响，冒起一小股青烟。
“开会。”伊森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晋升仪式办完了，该请的客也请了，该应付的人也都应付走了。”
血骨把烤好的几根签子挑到盘子里，朝伊森的方向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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