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他一个都没听过，听着像是某种修炼体系的称呼，可跟他见过的十一个世界都对不上号。
“你说的这三个境界，相当于什么层次？”
伊森做出认真想了想的样子。
“晚辈修为浅薄，其实说不准。只是听长辈提过，三位至强者出手的时候，方圆万里之内天地变色，山川崩碎，江河倒流。晚辈自己连他们出手的余波都扛不住。”
秦墨笛点了点头。方圆万里，这个描述跟真我境的手段对得上。每个世界称呼不同，但到了那个层次，破坏力是有数的。
“你所在的宗门，在这三位之下排第几？”
伊森摇头。
“晚辈没有宗门，散修一个。师承是家里长辈传下来的，长辈过世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到处跑。”
秦墨笛看了他一阵。伊森也没躲，就那么让他看。半息之后，秦墨笛把目光收回去。
“散修能修到你这个地步，倒是不容易。”
“运气好罢了。”伊森把两手拢在身前，“空间裂缝开在家门口，捡了些东西，又得了些传承，才勉强有了这点本事。”
秦墨笛没再追问这事，换了个方向。
“你们那个卫龙世界，超凡体系是怎么划分的？”
伊森把这问题在心里过了一遍。这老东西问得细。前面问最强者和境界，现在问体系划分，这是要把卫龙世界的底子摸清楚。
“晚辈知道得也不算全。”伊森把话说得慢，像是在回忆，“大体上分三个路子。一个是修浩然正气的，从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路往上，进士之上是大学士，大学士之上就是天心。一个是修金丹大道的，从炼气、筑基、金丹、元婴一路往上，元婴之上是化神，化神之上就是合道。还有一个是修寂灭禅功的，从沙弥、比丘、罗汉、菩萨一路往上，菩萨之上是佛，佛之上就是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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