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辈你是想......？”
秦墨笛没立刻接话，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我很看好你，”秦一边说，一边盯着伊森，“你的世界绝对很有意思。”
看好我？
我的世界有意思？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单纯夸人。
一个五级真我境，去过十一个世界的老家伙，张嘴就是“你的世界绝对很有意思”，这话搁谁听了都得琢磨琢磨。
然后系统面板弹了。
密密麻麻刷了满屏。
【受到精神超凡能力影响，认知改变中。已被真我唯一免疫，是否顺应效果？】
刷了几百条才停。
伊森面上没动，心里翻了个白眼。
先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架势，转头就往人身上丢精神暗示。
这老东西，手段比尤里干净利落多了，尤里好歹还靠面具挡着，这位连遮都不带遮的。
稍微挣扎了一下，伊森表现出一丝顺从，“前辈，您想知道什么？”
秦墨笛看着他，眼里那点神色像是觉得他答得太干脆了。
但是想到这一招这几千年从没失过手，也就放下心来。
左右不过是一个灵台而已。
还能反抗不成？
“你们的世界叫什么？”
伊森眼皮垂了一下，又抬起来，嘴角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停了半息才开口。
“卫龙世界。”
秦墨笛没接话，隔了一秒才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卫龙？”他把目光从伊森脸上挪开，落在远处的树冠上，“没听过。虚空中世界无数，没听过也正常。你们那个世界，最强者是谁？什么修为？”
伊森心里绷了一下。这问题问得太直接了，一个五级真我境张嘴就问别人世界的最强者是谁、什么修为。
“晚辈所在的世界，最强者共有三位。一位是儒门掌教，一位是道门首座，还有一位是佛门住持。”
伊森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放得缓，一字一字往外递。
“三位都是什么修为？”
“儒门掌教修的是浩然正气，境界叫天心。道门首座修的是金丹大道，境界叫合道。佛门住持修的是寂灭禅功，境界叫涅槃。三人实力相仿，晚辈也说不准谁高谁低。”
秦墨笛听到天心、合道、涅槃这三个词，眉头又皱了一下。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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