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百米之外的木靶瞬间被打得粉碎;水师战船停泊近海,舰上弗朗机炮轰然轰鸣,炮弹落入海中,激起数丈高的水花,声震四野。
这般雷霆威势,直接把岛上为数不多的朝鲜驻军吓得面无人色。
李载承从前那点对大明阳奉阴违、敷衍了事的小心思,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恭顺与敬畏。
林驰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做得好,便有赏。”
话音刚落,身旁的亲兵队长狗子立刻上前,抬手掀开一个木箱的盖子。
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碎白银,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整整二百两。
二百两白银,对一个朝鲜地方官员而言,已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他挥霍半生,也足够让他死心塌地效忠。
李载承双眼瞬间放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砰砰作响:
“谢谢天朝将军!谢谢天朝将军!下官必为将军效死,万死不辞!”
“免礼。”林驰抬手示意,语气依旧淡漠,“后续堡垒、港口、军马场的建设,还需你引导朝鲜百姓,安抚民心,不可出现骚乱怠工。做得好,日后的好处,远比这二百两更多。”
林驰心中十分清楚,治理藩属之地,最高效、最稳妥的办法,便是以夷制夷。
用朝鲜人管理朝鲜人,既省却奋武军大量精力,又能减少民间抵触,远比直接派军管制更为便捷。李载承贪财、畏威、识时务,正是最合适的傀儡人选。
李载承连声道谢,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林驰不再看他,转身望向不远处的济州军马场。
辽阔的草场上,数十匹高丽骏马扬蹄飞驰,鬃毛飞扬,健硕的身躯在阳光下划出流畅而有力的弧线。济州岛自古产良马,是辽东与东海一带最重要的战马来源之一。林驰占据此地,一方面是为了修筑海防要塞,控扼海路;另一方面,便是为了牢牢掌控这片优质马场,为奋武军补充源源不断的战马,打造一支真正精锐的骑兵。
海风呼啸,卷起层层海浪,拍击海岸,发出隆隆声响。
林驰立于堡垒工地之上,望着茫茫东海,眼神深邃。
北方,努尔哈赤正以铁血与权谋统一女真,剑指海西,隐有问鼎辽东之势;
南方,倭寇余孽未清,朝鲜国力孱弱,大明海防松弛,危机四伏。
而他手中的奋武军,以济州岛为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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