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骑兵具备阻击之力,林驰狠下心肠,直接调拨一百支改良加长型火铳,连同大批定装颗粒化火药一并交付。
机密也好,泄密也罢,此刻都已顾不上。
挡住日军,不让其完成前后夹击,才是唯一的生死线。
“尔等切记,不必死拼,只需游射牵制,拖延日军推进脚步,无论付出何等代价,都要撑到水师到位!”林驰声音铿锵,目光锐利如刀,“后寨门为你们敞开,从后寨绕出去,死死咬住滩涂之敌,一步不退!”
“遵命!”
骑兵将士齐声应和,甲胄铿锵,马蹄轰鸣,借着营寨掩护,从后寨门疾冲而出,绕路扑向滩涂方向。他们并未直接强攻日军大阵,而是依托地形游走骑射,火铳轰鸣与弓箭齐射交错,不断袭扰正在推进的日军后队,硬生生将其推进速度迟滞了数分。
林驰望着骑兵冲出的方向,掌心早已布满冷汗。他赌的,便是藏在远处礁石之后的崇明卫水师。
早在实施暗渡沧海之计之初,他便将水师战船一分为二,吃水深的大型战船留守外海,而六艘400料武装沙船则借着潮汐与薄雾掩护,悄悄潜伏至近岸礁石之后,只待信号一响,便立刻杀出。其余吃水较深的战船即便火力再强,也因滩涂水浅难以靠近,只能在外海徒呼奈何,真正能决定此战生死的,唯有这六艘吃水极浅、可贴岸航行的沙船。
就在骑兵冲出、滩涂战局胶着的刹那,一阵雄浑厚重的哱啰声,骤然从外海方向滚滚而来。
“呜——呜——呜——”
海螺声响彻天地,穿透硝烟与厮杀,清晰地落在每一名士卒耳中。正在寨墙上殊死搏杀的明军与日军齐齐一怔,下意识地停住了手中的兵刃,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海面。
下一刻,所有人都瞳孔骤缩。
薄雾缓缓散开,六艘400料武装沙船破开浪涛,如巨兽般从礁石后方驶出。船体扁平宽阔,吃水极浅,稳稳贴在滩涂外缘,丝毫没有搁浅之忧。每艘沙船船头赫然架着两门中型弗朗机炮,六艘战船合计十二门火炮,炮口黝黑幽深,齐齐对准了滩涂上正结阵压制的日军铁炮队与弓箭手。
炮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如同死神睁开的双眼。
小早川秀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如坠冰窟。
他千算万算,算准了明军的火器战法,算准了壕沟防御,算准了滩涂奇袭的每一步,却唯独算漏了这支凭空杀出的大明水师。眼前这支明军的诡异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