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砍翻在地。
就在这时,晋州城头,董一元正面临着另一场“攻防”。
“大将军!不能打啊!万万不能打啊!”
一名身穿朝鲜武官服饰的中年男子正跪在董一元面前,以头抢地,声泪俱下。此人正是朝鲜附从军统兵官金与南。
“大将军,那是我国百姓,是咱们朝鲜的子民啊!皆是尊奉大明、仰慕天朝的良善之人!求大将军手下开恩,若是一旦开火,那可就是血流成河,我朝鲜国脉都要断绝了啊!”金与南一边哭诉,一边重重磕头,额头上已是鲜血淋漓。
董一元背负双手,面色铁青,眼底满是厌恶。要不是为了维持这脆弱的宗主国体面,为了顾全这所谓的“联军态势”,他早就下令将这等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废物推出去斩了。
慈不掌兵!何况还是在战场上!
在他看来,此刻被驱赶的哪里是百姓?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攻城器械。若是心软放行,让日军冲进甬道,不仅奋武军全军覆没,晋州城也将不保,到时候死的就不止这一千人了。
“金将军,你给我听好了。”董一元强压怒火,声音低沉如雷,“本将做事,自有分寸。倭寇驱使百姓,就是为了试探我军虚实,趁我军心软之际攻占甬道。若甬道失守,你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谁来救你朝鲜的百姓?”
“可是……”金与南还想辩解。
这时,一名身着青色官袍、头戴黑纱帽的朝鲜官员从旁走出。此人是朝鲜议政府派来专门负责与明军对接粮草、器械及外交事宜的官员,名为李愃。他看起来比金与南更为“理智”,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精明。
李愃向董一元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逼迫:“大将军威震华夏,麾下天兵个个如天神下凡。既然不忍伤及我朝鲜百姓,何不令天兵出击,杀退倭寇,救我百姓于倒悬?如此一来,既显天朝仁德,又可挫敌锐气,岂不两全其美?”
“放肆!”
董一元闻言,勃然大怒。这哪里是建议,分明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道德绑架!让他派兵出城,在这开阔地与日军决战?若是中了埋伏,那才是真正的全军覆没!
“本将做事,需要你来教?!”董一元猛地一拍桌案,须发皆张,“来人!此獠扰乱军心,动摇士气,拖出去杖责八十,让他闭嘴!”
几名如狼似虎的亲兵立刻冲上前来,不顾李愃的惊呼求饶,将他按在地上,军棍如雨点般落下。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响起,又迅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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