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又提醒道:“兄长,此奏报绝不可走内阁转呈御前的路子!内阁那帮文官最是顽固,一旦让他们知晓,兄长此行必定折戟沉沙,半分机会都无。”
“宗伟兄言之有理。”林驰转头看向苏子舒,郑重吩咐,“子舒,此奏折封面便写武弁专阃密奏,内容题作密陈海防机宜,直接走军用驿站急脚递,报送司礼监文书房,彻底避开内阁。”
傅宗伟闻言叹道:“兄长此举甚妙,可如此越级直奏,也必定会得罪朝堂上那帮文官集团啊。”他心中清楚,这般行事在官场乃是大忌,可偏偏万历皇帝控制欲极强,最是喜爱边将越过文官集团,直接向自己密奏,这般做法,既显效率,更显臣子心中唯有君王。
画面一转,已是紫禁城乾清宫暖阁之内。
万历帝朱翊钧正端坐龙椅之上,面色阴沉,怒火中烧。朝鲜战场前线拖沓日久,始终未有突破性进展,军费开支如同流水,源源不断往外倾泻。户部那帮老臣,张口闭口便是国库空虚、没钱可用,逼得他只能动用自己的内帑苦苦支撑。他想酌情增加税收弥补军需,文官们又立刻跳出来,喋喋不休劝谏他不可与民争利。更可恨的是储君之事,朝臣动辄拿祖制压人,处处掣肘他的皇权。
“一帮腐儒!”万历帝重重一拍桌案,眸中满是愠怒,在他看来,满朝文官哪里是恪守祖制,分明是借祖制之名,行限制皇权之实!
便在此时,司礼监秉笔太监陈矩轻步近前,低声禀奏:“陛下,崇明卫军情急报送到。”他心中暗自了然,这林驰倒是会挑时候,此番奏折呈上,陛下必定转怒为喜。
“哦?呈上来。”万历帝心情正差,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伸手接过奏折,随意拆开翻阅。
只见奏折之上,林驰字迹恭谨,字字恳切:
“臣林驰谨奏:为设立‘安商义泊所’事。
臣蒙恩典,练兵崇明。然兵饷浩繁,臣虽竭力自筹,亦捉襟见肘。
臣查得:沿海商船,苦无避风港,常遭倭寇劫掠,损失惨重。
臣拟于崇明设‘安商义泊所’,专供商船避风躲寇。凡入港船,臣收‘安泊费’以助军资,剩余部分臣不敢私藏。
臣已详算,扣除开支,每月可余银五千余两。愿将此银,全数解送内帑,以供圣上之需。此举,既安商旅,又固海防,更可为陛下生财。臣冒死上奏,伏乞圣裁。”
奏折之上,“五千余两”几个字被特意加大字体,落笔极重,一眼便能望见。
万历帝逐字看罢,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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