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吃毒的小孽种?”
“你闭嘴!”小蝶嘶吼一声,袖子里的毒匕首飞出去,精准扎在医正的朱笔上,“咔嚓”一声,朱笔断成两截,里面的红墨水是假的,混着凡人的血。“我娘是郎中!她治好的凡人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她给没钱的人免费熬药,给咳血的娃塞糖,给临死的老人掖被角——你这叫治病?你这是杀人!”她冲过去,从怀里掏出个破药碾子——是娘当年用的,碾子底还沾着甘草的碎屑,“你看清楚,这才是治病的东西!不是你那破资粮册!”
陈默走过来,柴刀挑开医正手里的资粮册,册页里掉出来的不是纸,是凡人的指甲、头发、干枯的草药渣,他沉声道:“天庭把‘医’改成了‘筛’,筛掉没用的凡人,留下能当资粮的——这哪是医馆,是屠宰场。”阿土紧随其后,锈刀往验资的石桌上一砍,“咔嚓”一声,石桌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绝育散”药罐,罐口封着天规符文,打开就冒出一股苦杏仁味。
“铁生叔,砸了那药田!”阿土喊了一嗓子。铁生早看那片药田不顺眼了——地里种的不是甘草、柴胡,是天庭的“增灵草”,叶子泛着诡异的蓝光,凡人吃了能暂时提升灵气,但会烧干寿命,天庭用来筛选有灵根的“优质资粮”,没灵根的只能吃绝育散,保证后代也有灵根,方便收割。他扛起龙骨巨锤,一锤下去,药田翻了个底朝天,增灵草被砸得汁水四溅,露出底下干硬的青石板。
就在这时,医馆后面的破草棚里,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小蝶耳朵尖,瞬间冲了过去——草棚的门挂着半块破布,是娘当年穿的蓝布围裙,补丁摞补丁,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棚里摆着个缺了口的药罐,罐沿凝着蜜色的膏子,墙角堆着半筐晒干的甘草,还有半本卷边的药方,封面上写着“凡人药方,不验资,不收费”,字迹是娘的,娟秀却有力,最后一页还沾着点血——是娘被抓走那天,咳在上面的。
“娘……”小蝶跪在药罐前,眼泪吧嗒吧嗒掉,砸在晒干的甘草上,甘草瞬间亮了一下,像沾了娘的温度。她翻开那半本药方,里面记着各种普通草药的用法:甘草治咳嗽,柴胡退烧,生姜驱寒,红枣补气……没有半句提到“灵根”“资粮”,全是凡人活下去的法子。最后一页夹着个晒干的香囊,里面装着甘草和薄荷,是娘当年给村口老奶奶缝的,香囊角上还绣着片小小的草叶——和阿桑送的布上的花样一模一样。
“你娘是个好人。”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草棚门口传来。是个穿破白大褂的老头,手里拄着根甘草当拐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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