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盒子藏在养血堂,这样不容易引人注意。而我就以司牧的身份给养血堂方便。”
“藏了多久?”
“三四年吧。”厉枭说。“那几年风平浪静。晚儿在养血堂管事,我继续当我的司牧。没人查,也没人问。”
“后来那人回来了。”
厉枭的声音变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平了。
“他说他找到了打开盒子的方法,让我把盒子交给他。”
苏尘没有接话,等着他自己往下说。
“我就去找晚儿,让她把盒子给我。”厉枭说。“她不给。”
“为什么?”
“她说那人不可信。”厉枭垂下眼。“她说从一开始那人就不对劲。”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听她的。”
“然后呢?”
“我去找她拿盒子。她不给我。”厉枭说。“我们动了手。”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很短。如果不是一直在看着他,几乎注意不到。
“她打不过我。但她不肯放手。”他说。“我让她把盒子交出来,她不肯。最后我打伤了她,她也打伤了我的左腿,带着盒子跑了。”
苏尘看着他。“你没追?”
“追了。”厉枭说。“没追上。”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苏尘没有催他。
“后来我下令剿灭养血堂。”厉枭说。声音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平。“以司牧的名义。”
“为了找盒子?”
“嗯。”厉枭说。
他靠在墙上,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
“我审了他们。有人供出来,说晚儿和城里一家姓陶的药铺走得近。”他说。“当我想去找那家药铺的时候,那家药铺的掌柜的早已经离开明州了,我后来打听到他们人在朔州,便去找了那些在外面逃过一劫的养血堂的人去朔州找——说只要找回盒子,就帮他们撤销通缉。”
“那个人呢?”
厉枭没有回答。
“……他去哪了?”
“他先去的朔州。”厉枭说。“我打听到消息告诉他后,他便说由他去接头。”
“然后呢?”
厉枭沉默了很久。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去了朔州的人,一个都没回来。他也没回来。”
“那人就是老贾吧。”苏尘说。
厉枭的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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