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翘着——他对打架的兴趣不在这两个人的水平上,而是想知道这个场子的规矩和玩法。
看台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擂台上的局势变了——那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抓住了一个破绽,一拳闷在黑衣人的肋骨上,声音又沉又闷,像是砸在一块湿布上。黑衣人踉跄了两步,短刀差点脱手,但硬撑着站住了,甩了甩手腕,又摆出了架势。
“还行。”铁兴低声说了一句,“那黑衣服的反应不慢,挨了一拳还能站住,下盘稳。”
陆辞不知道从哪里要了三碗酒,递了一碗给苏尘,一碗给铁兴,自己端了一碗靠在墙边,另一只手握着那把合拢的折扇,轻轻在虎口上敲着。他看着擂台上的打斗,喝了一口酒,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着,像是在看打法,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
苏尘接过酒碗,把酒碗端起来,喝了一口。
酒很烈,辣喉咙。
他没再喝第二口。
三人在斗技场待了约莫一个时辰。这期间擂台上又打了两场——第一场是两个血修,打得比热场那两人狠多了,拳拳到肉,其中一个人的手臂被打脱了臼,自己咬牙一拧接回去,又接着打。看台上喊声震天,有人在骂娘,有人在拍桌子,有人把手里的酒碗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第二场结束得更快。上台的是一个拿着双钩的中年人和一个空手的年轻人。年轻人躲了三四招之后忽然近身,一掌拍在中年人胸口,中年人连退了好几步,双钩差点没握住,主动认了输。铁兴看了一眼,低声说:“那年轻人用的是灵修的路数,掌心带灵气。”苏尘也看出来了——那种出掌的方式不是血修的蛮力打法,更像是用气劲震开对手。
铁兴看得眼睛发亮,但没怎么说话,偶尔凑到苏尘耳边点评一句——“那个高个的下盘不稳”“矮的那个招式太野,撑不过三回合”——每一句都应验了。
陆辞靠在墙边,看了一会儿之后就不再盯着擂台了,目光在场子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人,又像是在判断这个地方的性质。他的折扇没有再敲手心,只是握着,偶尔打开半截扇两下又合上——不是因为热,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将近深夜的时候,三人从斗技场出来。走到地面上,冷风一吹,浑身的浊气散了大半。街面上比来时安静了许多,巷子里只剩几盏零星的灯火。远处传来一声狗叫,然后又安静了。
陆辞走在最前面,出了巷子之后在街口停下来,把折扇在手心敲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苏尘和铁兴。铁兴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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