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差役把江寻抬到床上,让他平躺。
老大夫伸手握住刀柄,轻轻晃了晃,感受了一下刀口的方向。
“还好,没伤到内脏。”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转,刀被拔了出来。
血喷了一下,但不多。
老大夫赶紧用纱布压住伤口,撒上药粉,裹了好几层。
江寻低吟了几声,但没有醒。
或者说,他假装没有醒。
老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
“命保住了,但要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
王青站在旁边,看着江寻那张苍白的脸。
“他什么时候能说话?”
“明天吧,今晚让他睡一觉。”
王青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一晚上的时间,他还是有耐心的。
……
第二天一早,王青又来了。
江寻靠在床上,脸色还是白,但眼睛已经能睁开了。
白狐玖坐在床边,端着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他。
王青进来的时候,白狐玖站起来,给他搬了一把椅子。
“大人请坐。”
王青没有坐。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寻。
“你叫江壶?”
“是。”江寻的声音很轻,带着病后的虚弱。
“昨晚的事,你说说。”
江寻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积蓄力气。
“昨晚我在楼上休息,听见楼下有动静。”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斟酌,“我下来一看,就见那西门述正对我娘子动手动脚。”
“我上前阻止,他恼羞成怒,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刀,朝我刺来。我们扭打在一起,刀掉在地上,我捡起来……”
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裹着纱布的腰。
“后面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
“你是说,刀是他的?”
“是。”
“他为什么来找你娘子?”
“他说要谈生意,我娘子以为他是来谈合同的,就让他进来了。”江寻抬起头,看着王青,“大人,我娘子一个女人家,什么都不懂,那西门述是乐安县的大人物,她不敢不见。”
王青沉默了片刻。
他转头看向白狐玖。
“白掌柜,昨晚你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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