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人来得比想象中快。
领头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留着短须的中年男人,身材精瘦。
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官服,腰间挂着一把铁尺,身后跟着七八个差役,还有两个抬着担架的仵作。
他叫王青,是乐安县衙的捕头。
干了二十多年,是乐安县闻名的神探。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血腥味。
他扫了一眼屋内。
地上躺着一个人,脸朝下。
旁边坐着一个男人,腰上插着一把刀,脸色苍白,闭着眼,看起来快要不行了。
还有一个女人,衣裳不整,头发散乱,跪在地上哭。
王青没有急着问话。
他蹲下来,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
翻过来,看清了脸。
“西门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鹤彩楼的东家。
还和县长交好。
这个人死在这儿,麻烦大了。
他站起身,看向白狐玖。
白狐玖抱着江寻,哭喊道:“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王青没有接话。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目光从白狐玖身上移到江寻身上,又移到地上的刀上,再移到两人身上的血迹上。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捕头,看现场的本事还是有的。
西门述倒地的位置,血迹喷溅的方向。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快速拼凑,像拼一幅拼图。
情杀。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西门述看上这个女人,女人不从,丈夫发现,打起来,丈夫夺刀反杀。
表面上看,逻辑通顺。
“来人,先把人抬走,找大夫。”他指了指江寻,“还有这个,赶紧治,别让他死了。”
差役们动起来。
有人抬尸体,有人扶江寻,有人去请大夫。
王青站在屋里,没有走。
他盯着地上那摊血,又看了看白狐玖的衣裳,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痕迹。
然后他看了一眼床。
床单是平整的。
王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夫来得很快。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背着药箱,被差役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他看见江寻腰上的刀,倒吸一口凉气,但手上没停。
“把他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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