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依靠,才会把自己变成了人人敬畏的样子。
可是他们二人既然是夫妻,谢允珩绝对不会丢下她不管,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来依靠他一点呢?
沈明月头也不回地离开,但是那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平静的心湖。
依靠?可以依靠吗?
谢允珩从地窖出来的时候,沈明月就站在门后,从缝隙里看到他脸上那副毫不掩饰的嫌恶的表情。
他是在恶心自己动刑的手段。毕竟自己是个女子,竟然将一个大男人凌迟而死。
现在谢允珩不过是为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他和她,原本就是站在对立面的两种人。
这样的人可以依靠吗?
现在她并没有明确表露自己的身份,一切都是谢允珩自己的猜测而已。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的底牌暴露,谢允珩真的会站在自己这边吗?
皇宫里刘大雨的事情并没有结束,京城里还有弄玉和她背后的主人在兴风作浪。
她要的不只是为外祖父平冤昭雪,还要将弄玉和瑞王一党赶尽杀绝!
而瑞王,是谢允珩的表叔。虽然他们不常来往,但是始终有一层血缘关系挂在那里,届时他又当如何呢?
所以她现在离开,免得多生事端。
沈明月的身影在巷口一闪便不见了。
谢允珩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巷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晨风中轻轻晃了两晃,连她的衣角都没能再捕捉到。
他在巷子里站了片刻,忽然想起她准备进地窖审贺鸣时说的那句话。
青城山下的冶坊。
她当时大概还没打算避着他,顺口就说了出来。
所以现在她从贺鸣那里得到了具体位置,一定是往青城山去了。
谢允珩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判断。
他快速跑到巷子外面一处马市租了匹马,又在隔壁摊子买了两张干饼和一壶水,翻身上马便往青城山的方向奔去。他要在她之前赶到,不管能不能拦住她,至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闯那个不知深浅的冶坊。
然而沈明月并没有去青城山。
她从别院后门绕了两条巷子,确认身后无人尾随,便径直回了陆家别院。
红绡正端着一盆清水从廊下走过,见她穿着一身素白中衣、脸上还戴着那张妖冶勾人的面皮,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水盆快步迎上来:“主子,您的衣裳?!”
“去请表少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