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谢允珩自然将房间里的对话全部听见。
什么叫冀州最大的地下赌场的东家,什么叫该死的人?
他认识的常怀义从来都不是这等大奸大恶之人。一定是府衙的人弄错了!
“等一下!”
话音刚落,一脸不敢置信的谢允珩推门而入,而沈明月却一点也不意外,她坐在下首处,任由过午的日光在她裙摆上画出一片刺眼的光影。
“世子可是有什么线索?说起来,今日世子应该是见到妾身的奴婢了吧?”她总是这样,挂着一副平淡冷漠的表情,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手掌心里。
“那又怎样?沈明月你竟然和善堂的人私下有来往,若不是今日我恰好碰到你身边的那个小红,恐怕会一直被你蒙在鼓里。”他气不打一处来,而那股气更多的来源于自己。
望着沈明月那双和寡淡无味的脸完全不符的眼睛时,他忽然想起之前让飞云从太医院买的玉容膏。
当时他在善堂时,就觉得那个瓶子很眼熟,而且自己并没有在她的梳妆台上看到药瓶的痕迹。
说不定那瓶官眷捐赠的玉容膏,就是他买给沈明月的那一瓶。
“沈明月,你这个人真是不识好人心!”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沈明月。完全没注意到一边尴尬得不知眼睛应该看向何处的谢捕头。
“谢世子稍安,属下会回去核实死者的身份,若是世子认识死者,也可以到京兆尹衙门备个档,府尹大人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他一套客气的官话说完,便抱拳离开了。
屋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谢允珩左看右看,然后坐到沈明月对面的椅子上,一只胳膊落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着她。
沈明月看谢允珩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便转过头去看着庭院里一株长满嫩叶的海棠树。
但是谢允珩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炽热,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便转回头,微微皱眉看着他说:“世子为什么要这样盯着妾身?若是世子有话,直说就是。”
谢允珩摇摇头,仍旧看着她的脸。
而沈明月罕见地有些紧张,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下颌附近,又让红绡拿了面铜镜过来,确认自己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放心下来。
“田庄附近已经无事,妾身一会儿便准备回城,世子如何安排?”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那边的人应该也放松警惕了吧?她竟然有些好奇,若是沈清悦知道那个人只是玩玩而已,会不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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