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呢?
而谢允珩打算去冀州看看,查一查常怀义是否像谢捕头所说的那样。
两人以前本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他死得不明不白,谢允珩于心不忍。
所以他厚着脸皮向沈明月要了一张常怀义的画像。
沈明月没说什么,掌心向上摊开。
谢允珩很明智地掏了五两银子,“我身上暂时就这点。对了,月例银子给我涨一点!权文吉都有二百两!我是堂堂的侯府世子,身上总是揣着些散碎银子像什么话!”
沈明月拿过银子掂了掂,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来。“世子难道不知?权公子自己在打理名下的产业,早就不从府里公中支取银子。”
好吧,谢允珩真的不知道,这显得他还挺不省心的呢。毕竟都已经成婚,他竟然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看来他也要学着去管理自己名下的产业了,不过那些产业都是母亲在管,她不会一并交给沈明月打理了吧?
算了,眼下常怀义的事情比较重要,其他的事情等手边处理完了再说不迟。
冀州离京城不远,五百里地。
谢允珩一刻也没耽搁,他在沈明月离开之前就独自骑马跑了。
等到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城门宵禁不让进城,他亮了侯府的腰牌才行了个方便。
冀州跟京城相隔虽然不远,但是由于冀州靠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气。
夜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秦楼楚馆和酒楼。
谢允珩沿着主街一路往前,再拐了两个弯,就到了冀州最大的妓院。
天下的妓院似乎都一个样,脂粉的味道甜腻得令人倍感不适,而那些女子矫揉造作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倒是让他这个大男人红了脸。
有几个漂亮的姑娘见他牵着马站在三丈之外不敢过来,竟生了些逗弄他的心思。
“哎哟~那位俊俏的公子,快过来玩儿啊~”千回百转,千娇百媚的声音忽然飘到谢允珩耳边,悚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算了,他果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也不知道之前是不是鬼迷心窍了,竟然花了三百两银子看姑娘跳舞。
那几个姑娘自讨没趣,便将目光转移到其他客人身上。
谢允珩骑着马就在附近打转,按理说妓院和赌场不分家,怎么就看不到赌场的痕迹呢?
正当他打算放弃,准备找个客栈歇脚的时候,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男人将他的马拦下,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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