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哗然。
镇南王使者脸色一沉,立刻道:“一面之词!黑麟卫既已入府,自可伪造血牌。请殿下召景王府太上老王入殿对质!”
话音刚落,金殿中央的地砖忽然一震。
一道黑金光影从殿外云层落下,凝成风敬玄的虚影。
他仍穿王袍,站在百官与太子之间,像一根从地底伸出的旧骨。
“老夫来了。”
殿内温度骤降。
风沉舟眼神沉下。
“风敬玄,你以王府地灯投影金殿,可知这是僭越?”
风敬玄笑道:“太子殿下让黑麟卫掘我景王府祖脉时,可曾想过僭越二字?”
“黑麟卫奉本宫监国印查逆祭。”
“逆祭?”风敬玄抬手,身后浮现白灯虚影。灯中女子披发低首,双腕金链缠绕,“这是开国长公主风绛衣。她为神武守第一道门,玉牒无名,史册无功。景王府百年供奉她,是逆祭?那么太祖欠她的名,谁还?”
金殿内一片死寂。
许多老臣脸色发白。
开国长公主风绛衣,这个名字对年轻官员陌生,对老臣却不是完全没有痕迹。他们读过残史,看过被涂改的宗谱边角,知道神武开国之初确有一位长公主忽然消失。只是所有人都默认,消失了便不该再提。
现在,这个名字从景王府地灯里爬了出来。
风敬玄继续道:“太子殿下,九年来陛下不朝,龙袍空悬,百官不问,是给风氏皇族体面。今日你纵容黑麟卫、纵容外姓凌霄查我景王府,老夫便也问一句——龙椅之后,陛下可还在?”
轰!
这一句话,比任何法术都狠。
百官抬头,诸王使者目光如电,供奉殿三位老者齐齐变色。
风沉舟手指缓缓收紧。
若他此时失态,金殿便会乱。
若他拿帝骨一鳞证明风长渊未死,金殿同样会乱。
景王府逼的不是答案。
逼的是他不能答。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咳嗽声。
凌霄走入金殿。
他身上血衣未换,肩胛处有石手抓出的深痕,脸色苍白,却仍握着残虹。风灵犀走在他身侧,黑甲染血,手中提着一串木牌。江照雪、魏沉戟护在后方,柳照夜抱着黑皮律书,眼中有疲惫也有锋芒。
百官哗然更甚。
“外姓少年怎可入金殿!”
“他身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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