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的。”
他踏雪无痕展开,身影如一缕雪影掠过血线。风敬玄眼神一缩,袖中残角龙纹骤然亮起,地宫墙壁两侧忽然伸出十二只石手,齐齐抓向凌霄。
叶无尘不在。
这一刻,没有糖葫芦竹签替他钉手影。
凌霄拔刀。
残虹三寸出鞘。
刀光不大,却极准。十二只石手被斩断十只,最后两只抓住他的肩胛,发出骨裂般的声响。凌霄闷哼,身上旧伤被牵动,血从唇角流下。
风灵犀回刀要救。
凌霄却道:“别管我,灯在前面!”
他以肩胛硬挣,石手崩出血光,整个人冲入第二扇门后。
门后,是一座倒置祖堂。
地宫穹顶垂着数百盏小灯,灯火朝下,像一片倒悬星空。每盏小灯下都有一块木牌,牌上写着名字、年岁、血脉远近。凌霄扫过一眼,心中便沉了下去。
三岁。
五岁。
七岁。
十一岁。
这些不是死者魂灯,而是活人血牌。景王府百年来所有血脉,被一代代登记、采血、点灯,最终汇入地宫中央那盏白色骨灯。
骨灯前,跪着一个少年。
风照临。
他昨夜明明被黑麟卫抬出宗正寺,此刻却又在这里。或者说,地宫里跪着的不是他的肉身,而是一道被皇血抽出的魂影。魂影额头那点金血连着白灯,白灯再连向更深的黑暗。
“你们把他从祖堂带走,只带走了身体。”风敬玄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的皇血钥已经被第七灯认过。第二灯要用,自然也能用。”
风灵犀眼中杀意暴涨。
“老东西!”
她拔刀直斩风敬玄。
风敬玄却不闪不避,王袍展开,袍上残角龙纹化作一面黑金屏障。黑麟刀劈在屏障上,整座地宫震动,倒悬小灯齐齐摇晃,数百块血牌发出婴孩哭声般的响动。
江照雪脸色微白。
魏沉戟怒骂:“拿孩子血牌挡刀,你也配姓风?”
风敬玄淡淡道:“老夫当然配。正因老夫姓风,才知道这个姓氏背后埋了多少骨头。”
凌霄走向白灯。
灯中女子影子抬头。
她的脸依旧模糊,可那双眼睛竟很清醒。
“外姓少年,你也要斩我吗?”
凌霄握紧残虹。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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