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只有找到线索的人才能拿到。道清大师把菩提心法放在方丈禅房的暗格里,却把更重要的东西藏在藏经阁的地窖中,入口伪装成大佛的手掌。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纸条是谁放的?道清大师本人?还是后来某个发现了秘密的人?
更重要的是——黑衣人知不知道这个秘密?
韩英把纸条重新塞进夹层,册子贴身收好。她需要再回普渡寺一趟,但不能是现在。天已经亮了,但黑衣人的威胁还在。而且纸条上写的是“藏经阁地窖”——藏经阁是废墟里最显眼的建筑,大白天的,她一个年轻女子在那里翻找东西,太容易引起注意。
她需要先搞清楚黑衣人的身份。
韩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沿着桑树林的边缘往官道方向走。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她在一处高地停下脚步,从这里可以远远望见普渡寺的山门。
废墟在晨光中灰蒙蒙的,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山门前的空地上,她看到了一个人。
不是黑衣人。是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汉子,蹲在山门旁边的一棵树下,手里拿着一块干粮在啃。他的打扮像是普通的行脚商贩,但韩英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他的坐姿。
普通商贩休息的时候,身体是松垮的,重心压在屁股上,双腿随意伸展。但这个人的坐姿是“警戒坐”——重心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随时可以发力站起,目光虽然低垂,但眼珠一直在转动,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方向。
这是练家子的习惯。
而且他的腰间鼓鼓囊囊的,不是钱袋的形状,更像是短刀或者铁尺之类的东西。
韩英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个角度观察。在废墟的东侧和北侧,她又发现了两个人——一个装作在砍柴的樵夫,一个装作在放羊的老汉。三个人互不搭理,但他们的位置形成了一个三角形,把普渡寺的遗址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不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不会用这种明目张胆的监视手段——他们更喜欢躲在暗处。
这是官家的做派。
韩英的心沉了一下。官军探子。黑衣人是官道上的人——要么是临安府的捕快,要么是某个权贵豢养的私兵,甚至有可能是朝廷的人。昨天那个黑衣人的实力是二流下等,放在江湖上不算什么,但如果是官府背景,那就麻烦了。惹上官府,比惹上江湖仇家更麻烦——他们有编制,有资源,有人手,能调动整个临安府的力量来追查她。
她一个孤身女子,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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