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龙井,热气袅袅。
戴季陶第二个到,进门就叹气,一屁股坐在张静江旁边。
顾长柏最后一个推门进来,帽子还没摘,就被蒋介石一把按在椅子上。
“今天大喜的日子,校长不在洞房花烛,跑这儿来干嘛?”顾长柏小心翼翼地问。
蒋校长坐在主位上,西装扣子解开了,领带歪到一边,他沉默了片刻,憋出一句:“我心里苦。”
张静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就忍了吧。”说完,给戴季陶使了个眼色。
戴季陶知道,张静江这是让他也劝两句。他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说:“盖石,为了大局,你就忍了吧。”
蒋校长本来已经在张静江的安慰下平复了一些,听到这话,脸一下子涨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戴季陶,声音都在抖:“你个王八蛋还敢劝我?谁都能劝我,就你不行!”
戴季陶脖子一缩,不敢再吭声了。
顾长柏坐在角落里,看着蒋校长那副憋屈又无处发泄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低声说:“大哥,你复出,我支持你。”
蒋校长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红了。他走过来,拍了拍顾长柏的肩膀,声音沙哑:“承烈,谢谢你。”
(看看,他还得谢谢咱们)
顾长柏心说,不用谢。
张静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
蒋校长回到新房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宋渼菱还没睡,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丝绸睡衣,靠在床头翻一本英文杂志,听见门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蒋校长根本进不了卧室门。
现在他也不想进去,泥人还有三分火呢。
为了那个位置,放弃这些根本没问题。忍耐,忍到最后才是胜利。
屋里黑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蒋校长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算账,也算是宽慰自己吧。
这场婚姻,他不亏。
宋渼菱是总理的的小姨子,娶了她,他就不再只是一个黄埔军校校长、北伐军总司令,而是“*父姻亲”。
宋卿*虽然不待见他,可这层关系摆在那里,味精再能说会道,也不敢在“总理连襟”面前充正统。
有了这块招牌,国民党里那些文绉绉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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