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蒋先云点点头:“顾兄开口,我自然听。”
贺衷寒沉默了几秒,然后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曾扩情、邓文仪几个赶紧跟上去。
人群渐渐散去。
顾长柏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旁边陈更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顾兄,你这面子够大的啊。”
顾长柏翻了个白眼:“大什么大,就是不想看他们打起来。”
陈更拍拍他肩膀:“行,以后再有这种事,还得请你出面。”
顾长柏:……
回到宿舍,黄维凑过来。
“班长,”那书呆子一脸认真,“刚才那个问题,你怎么看?”
顾长柏看了他一眼:“什么问题?”
“就是适不适合中国啊。”
顾长柏想了想,然后说:“黄兄,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
黄维摇摇头。
“吃饭、睡觉、捡钱、打枪。”顾长柏掰着手指头数,“别的,我不懂。”
黄维愣了愣,然后推了推眼镜:“可是班长,这个问题很重要啊。”
“重要?”顾长柏看着他,“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枪打?不在于怎么说,而在于怎么做。”
黄维沉默了。
黄维想了想,点点头:“班长说得对。”
“行了,别想了。”顾长柏往床上一躺,“睡吧,明天还得训练呢。”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从那以后,食堂辩论成了常态。
每周至少一次,贺衷寒和蒋先云各带一帮人,围绕“中国革命的前途”“阶级斗争是否适用于中国”等问题展开激辩。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时候辩得激烈了,双方差点动手。这时候就会有人喊:“去叫顾长柏!”
顾长柏每次都被请去当见证人。
他其实不想去。
但每次不去,两边就僵着,谁也不肯让步。去了之后,他说一句“各位给我个面子”,蒋先云那边立刻收声,贺衷寒那边虽然不甘心,但也不好再闹。
一来二去,顾长柏发现自己成了“专业劝架户”。
“柏哥,”宋希濂有一次问他,“你怎么老帮蒋先云说话?”
顾长柏愣了愣:“我帮他了吗?”
“你没帮他,但你每次开口,他那边就不吵了。贺衷寒那边虽然停,但总是一副不服气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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