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门、贸然厮杀,严格遵循戏志才离间妙计,双线布局、同步发力。
一拨精锐悄然潜伏都尉府外围街巷,模仿县令苟安笔迹,伪造出一页残缺密信,信中隐晦提及愿献范阳钱粮、开城归降廖化,只求保全官职私产,刻意将残信遗落在韩猛巡逻兵卒必经的街角,静待其拾取;
另一拨人暗中重金收买县衙底层差役,四处散播流言,谎称韩猛意图借战事之机,大肆劫掠城中富户商铺、敛取横财,事后再将劫掠罪责尽数推给苟安,借此抹黑县令、收拢民心,取而代之掌控范阳大权。
真假流言漫天飞舞、伪造密信悄然现世,短短半日时间,便将苟安、韩猛二人本就紧绷对立的矛盾,彻底引爆、推向极致!
都尉韩猛麾下巡逻士卒拾取密信残片,火速呈递主将。
韩猛展开残信细看,笔迹模仿惟妙惟肖,内容字字诛心。他本就对苟安平日克扣军粮、拖欠甲械补给、拖延防务物资的行径积怨极深,此刻眼见“通敌密证”,顿时怒火攻心、勃然大怒!
他披甲持剑,怒不可遏,即刻带领亲卫兵卒直奔县衙,要当众对峙对质、问罪苟安!
县衙大堂之内,苟安正埋首翻阅府库账簿,指尖反复摩挲账册上的金银数目,心中暗自盘算:只需拿出少许金银犒劳守军,暂且拖延战事,便能保住自己毕生积攒的巨额家私,待时局再定退路。
忽闻堂外甲胄铿锵、脚步声汹汹,抬眼便见韩猛一身寒霜、持剑闯入,身后甲兵环伺、杀气腾腾。苟安瞬间心头巨震,背脊发凉,生出无尽惊惧。
“苟安!你好大的狗胆!”
韩猛将密信残片狠狠拍击在公案之上,震得笔墨翻飞,他双目赤红、声色俱厉,怒斥道:“外敌压境、兵临城下,全城军民皆在死守,你不思守土报国、共御外敌,竟敢暗中私通廖化、密谋开城献降,出卖整座范阳军民!你可知罪?!”
苟安凝目看清残信内容,只觉魂飞魄散、肝胆俱裂,慌忙连连摆手,急切辩解:“韩都尉休得血口喷人!此信字迹虽似我笔,却绝非我所写!定是外敌暗中挑拨离间、伪造证据,蓄意构陷你我,乱我城防!你万万不可中计!”
“构陷?”韩猛怒极反笑,语气满是不信,“若无私心,此密信怎会凭空出现在我都尉府门前?平日里你克扣军饷、拖延军械、处处掣肘城防部署,百般阻挠我整军备战!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敢巧言狡辩?”
二人立于县衙大堂,当着一众官吏差役之面高声争执、互相斥责,积压数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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