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气象。
三人并马登高而立,远眺范阳巍峨城墙,暮色之下城池轮廓清晰可见,三人低声商榷攻城方略。
高翔目光紧锁城头,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审慎:“前三县城,各有短板破绽可寻。良乡受制于世家宗族,故安受制于河水天险,遒县受制于边军寡助。唯独这范阳,城防制式平平,守军满打满算不过两千余人,看似最弱,却始终虚实难测,让人不敢轻敌。”
一旁的廖忠深耕涿郡地缘民情,熟知周遭各县底细,缓缓开口剖析根源:“范阳地处幽州南部咽喉,水陆漕运通达南北,是远近闻名的商贸枢纽。城中粮草堆积如山,府库钱粮充盈,富庶程度冠绝涿郡四县。”
“但繁华之下,早已病根深种。现任县令苟安,生性贪婪鄙吝,一生唯重私财,大敌当前,只顾死守自家积攒的金银家产,分毫不愿耗费私财募兵备战、加固城防。而守城都尉韩猛,性情刚直暴烈、忠勇刚烈,手握一千二百正规城防兵,一心死守城池、以身殉城,誓与我廖家军死战到底。”
“一文一武,共治一城,却私心相悖、理念相悖,互相猜忌、处处拆台,政令不一、防务混乱,这便是范阳最大的死局!”
章杰轻抚腰间佩剑穗缕,神色冷静沉稳,目光洞彻全局:“主公遣我三人同领一军,正是洞悉范阳乱象,深知单凭勇武强攻、或是单一诡诈奇谋,皆无法稳妥拿下此城,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僵局。方才军师传信,命特战小队先行离间乱局,我等只需在外稳扎营寨、按兵不动,静观其内乱自生,静待最佳战机即可。”
三人当即敲定分工,配合默契、各司其职:廖忠统筹全军驻防排布,深挖壕沟、固立营垒,严防敌方斥候窥探、暗中袭营;高翔率领骑兵列阵城外,虚张声势,摆出随时大举攻城的压迫姿态,震慑城头守军军心;章杰居中调度全局,静待城内特战小队传回消息,伺机一举破城。
此时的范阳城内,五百特战精锐早已分批隐匿入城。
此地商旅络绎不绝、南北行人混杂,外来面孔随处可见,相较于其余三县,潜藏难度更低。特战将士各司其职,或乔装成往来行商伙计,或伪装成贩运粮草的脚夫挑役,或混入流离入城的流民队伍,悄无声息散布全城。
一部分人隐匿于四座城门内外,暗中观察值守兵力、把控城门破绽;另一部分人潜伏在县衙、都尉府两大核心地界周边,日夜打探苟安、韩猛二人的矛盾细节、日常动向。
带队的特战统领心思缜密、深谙谋略,并未急于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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