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出鞘过的佩剑“惊鸿”,剑鞘上镶嵌的灵石被她攥得微微发烫。她的眼眶没有红,声音不像平常那样撒娇,而是稳稳当当、一字一顿。
“爹,我要去战场。”
何成局坐在窗前,手边是林银坛刚换的热茶,面前的洪荒全图上青色龙息的标记正在急速扩张。他转头看着女儿,没有立刻回答。何米熙从出生到现在整整一万多年,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不是请求,不是撒娇,不是赌气,就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去做什么?”何成局问。
“哥在救人,救的是花果山无辜的小东西。我能打,修为够,速度不慢,我会护着他的。”何米熙深吸一口气,把佩剑抱在胸前,“但我不会只护着他。不死火山上那些还在扛龙息的凤凰伤员、西牛贺洲地道里被龙息压塌了藏身洞的走兽、东胜神洲边界上被驱散的无主幼崽——爹爹教我认过地图,我知道每条路怎么走。我不会冲进龙息里当英雄,但我会把每一个还没断气的伤员从龙息边上捡回去。”
何成局沉默了一会儿。他伸出手,从她怀中抽出惊鸿剑。他动作很安静,没有训诫,只是按着剑柄停了片刻。然后他把剑还给她,说了一个字。
“去。”
何米熙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问了一句:“爹,你就不怕我出事?”
“怕。”何成局端起茶盏没有看她,语气平静,“但你是我何成局的女儿。战场就在家门口,你若是安心坐在家里等哥哥回来——我今天就不配喝这杯茶。”
何米熙笑了一下,然后化为一束淡紫色的剑光直冲天际,消失在东胜神洲的方向。
林银坛从屏风后走出来,站在何成局身后,伸手理了理他被夜风吹乱的发丝,没有任何责备的话。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两个都在战场上。”
“嗯。”何成局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
“你怕不怕。”
“比你怕。”
林银坛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战争持续到第七日。龙族的灭世龙息已经从最初的一道扩大为覆盖洪荒四洲全域的饱和打击。四海沸腾,大地龟裂,天空焦红。始麒麟的地脉共鸣在连扛数万次龙息冲击后开始衰退,它背上那道凶兽量劫留下的旧伤在超负荷运转下重新崩裂,金色的麒麟血顺着暗金色的地脉纹路渗入大地。元凤的五根本命真羽已经碎了三根,每碎一根它的身影就虚化一分,但它仍然死死撑着五行天幕不退。金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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