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挠了挠腮帮,“但我不打它们,我打它们手下。谁来堵门我就打谁,打完了让它们回去告状。告多了,祖龙和始麒麟自然就烦了,烦了就会来找我——到时候我就能跟它们讲道理。”
碧落忍不住插嘴:“你的‘讲道理’是用拳头讲吧?”
“拳头讲道理也是道理。”罗睺理直气壮。
扬眉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他的老手按在罗睺肩膀上,眼睛里的深绿色渐渐褪回翠绿:“不用你去打。我去找鸿钧,你去一趟青流宗。”
“青流宗?”罗睺一愣,“我去那干嘛?”
“传话。”从扬眉深邃的目光中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事态虽未进入决战阶段,但单凭花果山这几百个觉醒者已经调停不了三族了。我们有道,但没有力量。他们有力量,但没有道。唯一既有道、又不会被三族碾压的——”他将目光投向那一片被踩碎的溪岸,“是花果山上空那个从来不主动伸手、却从不缺席的存在。当年你和米岚互相喂拳交过手,你去比别人合适。”
紫霄宫。鸿钧听了扬眉的陈述,看完花果山周边冲突的灵气投影,沉默了片刻:“三族之争不在边界。在道。龙族走霸道,麒麟走仁道,凤凰走均道。三道各有道理,但三族都认为自己走的路才是洪荒唯一的正道。这才是冲突的根源。”
“那它们什么时候能明白?”扬眉问。
“都以为自己会是最后的赢家,却不知道天道的棋盘上本就没有常胜的棋子。”鸿钧盘坐在云台上,目光穿过层层云海,望向大地上那些泾渭分明的气运版图,“三族不决出一个共主,不打到痛彻肺腑却无法独胜的地步,是不可能真正坐下来共议秩序的。”
扬眉的胡须在沉默的吐息中轻轻动了两下,没有接话。
罗睺这辈子去过很多地方——花果山的每一个山头它都爬过,金树的每一根树枝它都跳过,凶兽量劫的荒原它杀了个对穿,归墟渊的边缘它也在追骨鸟的时候掠过了一趟。但它从来没去过青流宗。不是不想去,是何成局一万年前立规矩的时候明确说过洪荒土著不能带出去,罗睺自己理解成“也不能随便串门”。
所以当它跟着何米岚和马香香穿过太祖洪荒与混沌遗址的过渡带,看到悬浮在九天之上、被紫色星云永恒照耀着的那座巨大天空之城时,它整个猴愣在云头上,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们管这玩意叫宗门?”
何米岚已经习惯了它的表达方式,点头应道:“对,青流宗。”
“我们花果山整个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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