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频率上轻轻共鸣。
他没有立刻离开。他在洞府中多坐了一段时间,等九重封印彻底稳定,等手臂上脱落的龙鳞重新长合,等识海中的杀意被压制到可控范围内。然后他站起身,走出洞府,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归墟深处那道金色的封印光幕——上一任杀戮天王仍盘膝坐在光芒核心,几万年如一日。何成局收回目光,转身向归墟出口走去。
何成局回到青流宗那天,马香香正在老山门前核对新一批联盟阵基构件的清单。她的头发比三十年前白了许多,但精神头一点没减,隔着半个广场就认出了那道从空间通道中走出的青色龙影,把清单往身旁弟子手里一塞,推着轮椅便迎了上去。何成局走下青石台阶,在她轮椅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马香香看了他片刻,红着眼眶骂了一句“三百年了还是这副老样子”,然后拽着他的袖子不肯撒手。
林涵从丹房里小跑出来时围裙上还沾着新熬的药渣,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追在何米岚身后满廊道跑的小师妹了,如今是蓬莱界的首席炼丹师。她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说何成局的气色比她预估的还差,必须现在喝。何成局接过药碗喝了个干净,然后问她张海燕呢。林涵说张海燕在演练场,她的新玄冰拐杖上淬了天人界那边的万年玄冰,这下更不肯服老,天天带着一群年轻弟子加练冰系术法。何成局微微一笑——在演练场,那就是没事了。
张海燕没有离开演练场。她就站在那片她训练了几十年的冰面上,身后跟着一群冻得嘴唇发紫但没人敢抱怨的年轻弟子。那根新淬了万年玄冰的拐杖在她手中稳如磐石,冰面上倒映着她的身影,左腿断缺处以下仍是空的,但冰面上留下的每一个拐杖印都精确地落在同一条直线上。何成局在演练场边站了片刻,两人远远对视了一眼,张海燕对他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教弟子。骆惠婷从震源府赶来时还穿着府主的正式法袍,袍角沾着城墙上的灰浆——她刚从城防加固工地下来。这些年她已将父亲那柄紫雷刀练得炉火纯青,上前只问了一句“大哥回来就好”,便站在一旁陪着马香香一起翻看物资清单。何成局知道震源府城防加固的进度,她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一会儿还得回去巡夜。
赵丹心是在救治点里被何成局堵住的。他从病案堆里抬头,推了推老花镜,仔仔细细打量了何成局片刻,说他杀戮之气内敛得不错但封印还需要定期复查。断臂老将搬来姜茶时肩上还挎着天界伤员的包扎带,铁臂上的圣火阵旗基座换了个新的,旧的那个不知道又是在哪场仗中断掉的。何成局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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