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出手。何米岚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完整截获传讯的内容。
何米岚将追踪阵旗翻过来,用刚学会不久的推演符号一笔一画地在底面画了一个自己理解的加密模式——画完后他自己也知道只破解了不到三成,于是老老实实在旁边标注了一行小字:“天蓝奶奶:这个阵的锁我解不动。守拙跟守正当年在密室发的那道传讯,加密方式是完全一样的。”
他将阵旗重新收好,跳下椅子,向正殿方向走去。父亲在等他。
何米岚将面见守拙的经过向父亲汇报完毕,最后加上了自己的判断:“他有问题。但不是守正那种明显的问题——他更像是在找一个答案,又不希望被别人发现他在找。”
何成局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带着儿子走出殿外,沿着后山的竹林小道缓步而行。春日的阳光透过竹叶洒在父子二人肩头,斑驳如碎金,一如多年前那些平静时光中的寻常午后。
“你怎么看出来的?”何成局问。
“他在问我问题的时候,眼神一直在注意答案之外的东西。”何米岚说,“他问了七个问题,其中四个是常识。一个天界太上长老不可能不知道天仙境巅峰突破半圣的契机是什么,他故意问这种基础题——要么是在确认某件事,要么是想从我的回答方式里读出别的东西。”
何成局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儿子。九岁的孩子,已经能从别人的问话方式里读出隐意。这不是天赋,这是被宠出来的信任和磨出来的冷醒共同铸就的直觉。
“青龙血脉的传人,每一代都会被盯上。”何成局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声音低沉而郑重,“当年为父被人盯了三百年,你只被盯了九年。盯你的人不是异界,就是天界,有时候两边都会来。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不是躲在别人的盾后面,而是自己握住剑。”
何米岚想了想,将手中的阵旗翻了个面,露出底面那道只破解了三成的推演符号,很认真地向前推了推:“这个阵法的完整版,彭姨还没教我。等她会教的时候,我自己能解。”
何成局看着他手里那片歪歪扭扭的推演符号阵旗,忽然笑了。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走吧,你娘该等急了。今晚你林涵姨做了新口味的灵草蜜糕,去晚了可就被你几个姨抢光了。”
何米岚一路小跑跟上去,嘴里还在念叨:“爹爹,守拙的事你不要跟我娘说太多,她肯定要担心。”
“你觉得你娘看不出来?”
何米岚想了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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