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讨要之心,但因为东海之事,去蓬莱询问过沧溟老祖,老祖给了意见。」
「他说秦教主天赋罕见,古之未有,就算道行不够,赶不上这一回的紫霄鸿蒙仙机,未来慢慢修炼,也还有机会。加之,秦教主与我仙宫关系和睦,仙剑放在你这,也能增厚友谊。」
「沧溟老祖在古仙州辈次最高,我瑶池中的长辈见他对你另眼相待,态度便缓和了。」
「因此,叫我来尝试。」
「你本身修炼了剑术,若几番劝说下,还是不愿放弃这口仙剑,也就不勉强讨要了。」
秦宣闻言,笑着批评:「宁妹,你这样可不对,瑶池中的前辈叫你来试探,你起码要
走个过程,怎能一下交了底。」
温仙子微微仰首,笑盈盈道:「秦教主东海斩鲸,平波海眼,能人所不能。如今又在人道雄关,逆反位格,削天仙三花,昭宁一点点小心思,怎能瞒得过道兄,还是直接说了好,以免惹道兄发下怒来,那可麻烦了。」
她说到後面,语调愈发活泼,与他说笑,但眼中的倾慕不是作假。
她抚了抚花镜,或因秦宣说起当下这剑的主人不好透露,也就没再问了,抬手把花镜还给了他。
「祖先若知此剑在道兄手中,并在大世中显威,定然欣慰。」
说起祖先,她不由想到白鹿山中的场景。
秦宣瞧了她一眼,温仙子一直在修行龙亦琼留下的功法,还得了她与温从雁的传承,对祖先,自然缅怀。
他也得过这两位前辈的好处。
这时心思一动,认真道:「未来若有机会,我想想办法,看能否得到此剑,再送给你。」
温昭宁举眸望他,问道:「这可是仙剑,当世难求,你也舍得?」
秦宣语气很随意:「它是你祖先留下的,在我手中与在你手中,有何分别。」
温昭宁听了这话,又想起白鹿山中事,面上微微一红,轻笑道:「那还是留在道兄手中吧。」
秦宣把花镜收起。
他可不敢给什麽准信,毕竟,这剑现在白染说了算。
若是从白染手中得来花镜,转手送给了温仙子,染妹生气了,砍我几剑也说不定。」
想到女剑仙的恐怖,秦宣老实了许多,对龙脉雄关中的气机,更增欲望。必须强大起来,说话才能更大声。
他没忘记自己答应过的事。
於是,带着瑶池仙子入了龙脉坛场。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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