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叶,轻挑眉毛:“人都死了,剩下的,还不是活人说了算。我觉得,安比槐应该活不到十天后了。”
沈延询问:“那老爷的意思是?”
沈自山把茶杯放在石桌上:“让我们的人警醒一些,防着别人给他下毒。大理寺虽然号称看管严格,但也不是严丝合缝的,想要钻空子,也有很多方法。”
灰衣人得到指令,刚想转身离去,又被沈自山忽然喊住:“等等!”
灰衣人重新回过身,跪好:“老爷,您吩咐!”
“找个症状厉害的,但是毒性小的药,先混在饭菜里面给安比槐吃了。算着时间,这封信应该下午就会到皇上手中,让安比槐今天晚饭的时候,就得毒发。听明白了吗?”沈自山看向地上的灰衣人,语气淡然的说出这些话。
“老爷…… 这……,”灰衣人有些震惊,但还是没有抬头,听话的接受沈自山的指令,“小的这就去办。”
“去吧。”
灰衣人快步退了下去,后花园再度恢复平静,水面上偶尔有飞虫沾水,出现阵阵涟漪。
沈延给沈自山重新添上热茶:“老爷,您这样,是打算帮一下安比槐?”
“确实该帮一下。要不是安比槐之前提前送信,军粮案沈家就会很被动。不管他给皇上写信想干什么,沈家推他一把,让皇上能早日看见他。早还一些恩情,省的安比槐以后狮子大开口。”
沈延自然听懂了沈自山的意思,可是他觉得现在帮了安比槐,以后有机会狮子大开口,安比槐一样也不会放过。
沈自山没注意沈延微妙的表情,继续说,
“但以后,明面上,和安家还是维持这种不咸不淡的关系吧。”他的眼神变得悠长,“皇上应该不喜欢后妃的母家彼此之间来往过于密切。”
“老爷是想起来,年家和齐家了?”
“是啊,当初年家和齐家官位相当,又同为皇上后院的人,可瞧瞧现在,年家一家独大,齐家被打压的抬不起头,要说没有皇上在后面推动,谁信呢?”
“君心似海深。那我告诉下面做事的人,再小心一些,绝对不留尾巴。”
“嗯。这事你亲自去盯一下。”
“是,老爷。”
沈延躬身退下,脚步放得很轻。亭子里只剩下沈自山一个人,目光悠远,看着池塘平静的水面。
大理寺监牢内,
安比槐面前,摆着几个馒头,一碟油亮的红烧肉,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碗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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