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的了,敦亲王性子太急,怕是不能把差事办好。果郡王闲云野鹤连个闲职都不想担任,天天找不到人影,估计也是会推脱掉。慎贝勒又太小,又担心他镇不住场子。”
皇后一个一个地数,言语间也是有些忧愁。
“算了,容后再议吧,先歇息吧。”
皇上站起身,皇后跟着站了起来。苏培盛从门外进来,躬身引着皇上往净房去了。
皇上洗漱出来,见架子上放着一个崭新的寝衣,“这是内务府新供的吗?图案倒是别具一格。”
一个小太监上前答话:“回皇上,这是延禧宫的瑾常在绣的,今日刚献上来。”
瑾常在?
“怪不得和之前不一样。”
“皇上可要换上?还是奴婢再去找之前的寝衣?”
皇上看了那件寝衣一眼,又看了看架子上搭着的另一件,摆了一下手。“算了,就这个吧。”
皇上走出净房,就看见皇后正坐在妆台前散头发。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烛光在她脸上跳着,把那层薄薄的疲惫照得清清楚楚。
她穿的寝衣,和皇上身上那件用的是同一匹料子,虽然花纹不同,但一眼就能看出是配对的。
皇上走到妆台前,站在皇后身后,看着铜镜里的她。“你身上这件,也是瑾常在给做的?”
“是呢。”皇后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之前给了她一些好料子,全做成寝衣再送回来。”
皇上没有说话。他站在皇后身后,看着铜镜里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穿着一样的料子,一龙一凤,配成一对。
他忽然又想起,那夜在延禧宫偏殿,安陵容脸上挂着水珠,满眼惊愕的样子。
“她有心了。”皇上最终就说了这一句话。
皇后微微一笑,继续梳理自己的头发。
第二天一早,延禧宫富察贵人被皇后娘娘申斥的消息,就传遍了宫里的各个角落。
安陵容正在自己的偏殿用膳,正殿里就传来摔摔打打的声音。
“小主,富察贵人这次可是弄了一个大大的没脸。”
安陵容慢条斯理的端着白瓷小碗,吃着碗里的粥。放下碗,问宝鹃,“一早让你给眉姐姐送的花样子送过去了吗?”
“送过去了,幸亏去得早,再晚一点,惠嫔娘娘又要出门了。”
安陵容用帕子擦擦嘴,“是呢,眉姐姐早出晚归的,太后那边又看重她,自是十分辛苦。”
“还有,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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