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宫里其他人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皇后摆手让安陵容坐下。
安陵容怯生生的看了皇后一眼,怯懦着不敢回话。
皇后没有再问她。目光从安陵容身上移开,落在宝云脸上。
“宝云,你说。”
“回皇后娘娘,再来的时候,碰上了富察贵人。她说……她说……”宝云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剪秋站在一旁,眉头皱了一下。“皇后娘娘问话,也这么吞吞吐吐,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宝云膝盖一软,立即便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贴着地面。“皇后娘娘恕罪。是富察贵人说的话实在有些不中听,奴婢不敢直言。”
“剪秋别吓她,宝云,你起来回话。”
“多谢皇后娘娘。”宝云站起来,面露难色,“今日我们小主正准备出门,来给皇后娘娘请安,正好碰上富察贵人回宫,我们小主立刻上前行礼。
可富察贵人一见面,便阴阳怪气讥讽我们小主,说小主成日往各宫里跑,恨不得日行好几里。
小主本不愿辩解,只当她是玩笑。可富察贵人紧接着便拿小主父亲的事来戳我们小主的心窝子。说小主有个戴罪之身的父亲。
小主听了心如刀绞,可仍记着皇上和娘娘的教导,不敢议论朝政,便好声好气的劝富察贵人,言语谨慎一些,免得落个后宫干政的嫌疑。谁知富察贵人当场翻了脸,指着小主便骂。”
宝云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她说什么?”皇后追问。
“说小主,不孝不义,为了活命竟抛弃亲父。还说,还说小主不配教训她。”
“富察贵人,真是好大的架子啊。”皇后冷笑,“后宫不得干政,是几辈子传下来的规矩,富察贵人怕是忘了。”
她看了剪秋一眼。“剪秋,你去教教她,让她多抄点宫规静静心。这些日子就不用出宫请安了。”
剪秋躬身。“奴婢遵旨。”
正巧这时候,一个小太监上前禀报:“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已经起驾了,正在往景仁宫来。”
安陵容听到,立刻起身,“皇后娘娘,嫔妾就告辞了。”
皇后看着她,点了点头。“去吧。改日再来说话。”她又看了剪秋一眼,“剪秋,你送瑾常在回延禧宫,顺便把事办了吧。”
“奴婢遵旨。”剪秋走到安陵容身边,微微侧身,一只手朝门外一摆。“小主,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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