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哈哈,这也算如愿以偿了一半吧。多少人熬一辈子,名字也进不了太和殿里。我安比槐一个松阳县丞,倒让满朝文武为我吵了一架。”
狱卒愣了一下,也跟着干笑两声,心里却直发毛。
这人真怪,蹲在大牢里还能笑出来,笑得还这般敞亮。
不过,上头吩咐过,要好生招待,管他呢,愿意笑就笑吧。
他将食盒搁在地上,掀开盖子,饭菜的热气混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涩味飘了出来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过道尽头传过来。
这次是靴子的声音。
狱卒听见那脚步声,脸上的笑立刻收了,站起身,退到一边,腰弯下去。
一个人从暗处走出来。是一个面容清瘦的文官,身上还穿着朝服。他的脸被烛火照得半明半暗,眉眼间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贵与疏离。
待他走到栅栏前,站定,目光落在安比槐身上。“安大人倒是看得开,这等心境真是让人佩服。”
“您是?”
狱卒连忙开口,声音压低,悄悄做手势让安比槐上前行礼:“这位是大理寺少卿,甄远道甄大人。安大人,快点行礼啊?”
“哎呀,是甄大人啊!”安比槐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热络劲儿,他拱了拱手,“久仰!久仰!还未亲自谢过您对小女的暂住之恩。小女之前在府上,想必给夫人小姐添了不少麻烦。”
“都过去了, 也不必说了。安大人,您的案子今天早朝,皇上已经发话,要兵部、大理寺、吏部三司会审,您需要换到其他牢房里面了。即刻就走。”
“自然是听皇上的安排。只是……”安比槐上前,隔着牢门,面露迟疑的问甄远道:“甄大人,你们……会不会屈打成招啊?”
甄远道笑着回答,“安大人尽可放心,会审之前不会有人动您一根毫毛,连吃食都是单独做的,专人经手,旁人碰不得”
“那就好。不然我死在大理寺,还真怕诸位大人不好交差啊。”安比槐边说,边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看向地上狱卒刚放下的饭食。
狱卒立刻冷汗爬上脊背。心里暗暗叫苦,就往饭里面掺了一次东西,咋点这么背呢。不会被大人发现吧?
甄远道心领神会,面上不显,“安大人是此案的重要证人,必当好好保护,皇上可还等着这个案子的结果呢,安大人尽管放心好了。开锁。”
“是,是,是。”狱卒连忙上前开门。心里期盼着安比槐赶紧走,反正全须全尾的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