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淌。
安比槐出声阻止:“勿追。”
“老爷——!”大壮声音很急迫,“不抓住一个, 谁信我们遇到了劫匪。到时候我们有嘴也说不清啊。”
“放心,有人比我们更想抓住他们。这群黑衣人跑不了。”
安比槐边说边放下袖子,遮盖自己手上的袖弩,慢慢朝着蒋文清倒下的地方走去。
他蹲下身,手搭在蒋文清的脖子上,还有点跳动的迹象。没死透。
“安老爷。”听到有人喊自己,安比槐从蒋文清身边站起来,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个年老的车夫,从人群站出来。
身后有人伸手拽他,“三叔公,别……”
安比槐对他有些印象,人老话不多,但是好像辈分比较高,在车夫里面也比较受人尊重。
“安老爷,您是个好人,这一路走来,大家都有目共睹。小老儿辈分高,斗胆替大家问一句。”老车夫拱手,目光直视着安比槐。
“老人家,您问。”
“运输的军粮怎么变成沙子了?”老车夫沙哑的声音在询问,但所有人都在等安比槐的回答。
他们恐惧承担责任,这罪责太大,沾上一点,就是家破人亡。
“军粮变沙石,不关你们的事情。不是因为大家看护不利,从松阳县出发的时候,车上的就是沙子。”安比槐大声回答着老者的疑问,也说给每一个人听,安抚着众人的情绪。
“啊?那是沙子为什么还要从松阳往西北运?”
“安老爷说的真的吗?不关咱们的事?”
“那群当官的,哪次不是说得好听。”
众人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安老爷,”老车夫又问,“那我们还继续往西北走吗?怎么交差呢?”
“不走了, 就在这等着。”安比槐的声音十分笃定:“你们不用交差, 蒋文清偷盗军粮,面对劫匪临阵脱逃,已经被我杀了。蒋文清死了我就是队伍的领头人,我来交差。”此话一出,众人的议论声停止,全都看向安比槐。
安比槐面对着人群挺直了脊背,目光扫过人群,中气十足:
“诸位乡亲尽可放心!军粮的事情,我不会往你们身上推。只要我安比槐活着回去松阳县,之前说过的话,和承诺的奖赏全部作数!
我,安比槐问心无愧,没有做对不起朝廷和百姓的事情,我不怕查!天塌下来,一切有我安比槐顶着。”
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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