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也要安宫牛黄丸。”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比槐回过身。
一个老者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汉子,架着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头垂得很低,四肢软绵绵的,如果不是被人架着,怕是立刻就要瘫软在地上。
“我们救命用。”老者又重复了一遍。
掌柜的左右看看,额头渗出细汗。
“二位客官,这药……本店只剩一粒了……”
大壮往前迈了半步,刚想出声理论,却被安比槐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掌柜朝着左右作揖:“要不请二位里间细谈?药是救命的东西,可千万别伤了和气。”
药铺得到里间不大。
一张方桌,四把椅子,墙角一只药柜,散发着淡淡的苦味。
两拨人都带着随从,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面显得很局促。
“那二位客官,您们先商量着,我下去招呼前面生意去了。”掌柜的上了茶水,就告退出了房间。
老者将年轻人安置在椅上,摆摆手让两个随从出,然后转身看向安比槐。
安比槐也侧身对着大壮吩咐:“你们先下去吧。”
“老爷……”大壮想要留下,毕竟他们两个人呢,但是安比槐用眼神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大壮又瞅了瞅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弱鸡,又看了看自家老爷,应该吃不了亏,就说:“老爷,我就在外面站着,有事您喊我。”
“去吧,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安比槐点头示意。
等到屋内只剩下三人。
安比槐对着老者拱手:“延管家,好久不见。”
“安老爷,”沈延还礼,“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话音未落,旁边那个半死不活的年轻人忽然直挺挺坐了起来。
动作利落,看不出半点虚弱无力。
安比槐目光一扫,落在他撑在椅子的手上。
指节粗大,虎口有茧。按照大壮之前说过的特征,这人指定是个练家子。
“这位是?”安比槐看向沈延,用目光询问。
不等沈延说话,年轻人自己上前拱手行礼,“在下齐三。齐家长房庶子,也是西北军营的人,刚从松阳县来到济州府,我见过安老爷,但安老爷应该没见过我。”
“松阳县?”安比槐走到桌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偷军粮的那些人里面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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