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衙役房的人?”安比槐了然,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已经凉了,但他还是抿了一口。
“对!”大壮气得不知道怎么说,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听说一共没几个人。老爷您就让他们上?他们懂什么?就那三脚猫的功夫,他们哪懂得怎么保护老爷?如果我在,根本就用不了他们往上冲!”
“可是他们有刀,”安比槐看着大壮涨红的脸,放下茶杯,语气平静,“而且,你身子现在根本不适合和别人打斗。”
“放心,他们占不了你的位置。”安比槐拽了一把生闷气的大壮,想让他坐下。大壮硬挺着身子不理,像头倔驴。安比槐又拽了一下,加重了力道,大壮这才板着脸坐下。
安比槐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茶,茶水在粗瓷杯里微微晃动。“原先只许你一个衙役的职位,是因为我原先只想着这趟差事自己能活就行了,其他人那时候根本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
大壮不可置信地看着安比槐,张着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爷,这趟活这么危险吗?”
“是的,很危险。”安比槐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肯定。“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这次是运输军粮,但又不是运输军粮,它是一场豪赌。”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本来我做的最坏的打算,就是所有人死,你我独活。只要我活着,我就有把握回到松阳县,回到松阳县,我至少能保你一个衙役的位置。”
大壮的心猛地一缩。所有人死?那船上这几十号人,在老爷最初的计划里,都是要死的?
大壮的神色有些困惑,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老爷没有在撒谎,他真的是这样打算的。
“可是,在路上,我改变了主意。”安比槐继续说,“这一路上,你肯定也已经和他们熟悉了,”安比槐的声音轻了下来,“如果到时候让你看着他们去死,你能做到吗?”
“那肯定不行啊。”大壮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这一段时间吃喝都在一起,让他看着这些熟悉的人去死?他做不到。
“我也一样。”安比槐转着茶杯,看着里面茶叶舒展起伏,“所以我得救他们,也是救我自己。”
大壮看着和平时有些不一样的老爷,不知道该说什么。老爷这样好有压迫感,让他既敬畏又陌生。
难道这就是官威?
安比槐放下茶杯,瓷底与木桌相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抬眼看向大壮,目光如刀:“大壮,富贵险中求,你觉得对吗?”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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