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吗?”“就我们,能行吗?大胖他们都是有底子的人啊!”
安比槐的目光落在说话的人身上,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被他这么一看,那汉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干惯农活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关节粗大变形。有人扭了扭肩膀,像是在试自己这把老骨头还经不经得起摔。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叹了口气,小声嘟囔:“俺这年纪,怕是连棍子都抡不动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安比槐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不知道自己行不行,觉得累。可是昨晚的事,你们都看见了。现在的情况是你们必须行,不然就是死。”
他走下台阶,一步步走进人群。众人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像潮水退开露出礁石。
“水匪可不会因为你跪下,就放你走的。”安比槐停在一个年轻人面前,那年轻人正是刚才懊悔没学本事的小伙子。安比槐看着他苍白的脸,“刀子劈过来的时候,能活和不能活,就差那么一个招式。你躲得开,你就能看见明天的太阳;躲不开,就只能去喂鱼。”
年轻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我安比槐在这里给大家保证,”安比槐提高了声音,转身面对所有人,“只要你们不跑,我安比槐绝对不会后退一步,要死,也是我安比槐先死!”
他说得斩钉截铁,目光如炬。底下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而且,”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诱惑,“这次运输结束,后面肯定还会有。到时候就优先征调大家。”
底下那些眼睛又亮了些。
还有?那就是还有机会吃上公家饭。那个五十多岁的老汉也不叹气了,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光来。自己要是也能争上公家的饭碗,舍出去这身老骨头又能怎么样。
“那大家想不想学呢?”安比槐发出询问,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底下人群中响起嗡嗡的讨论声,像春日的蜜蜂振翅。
很快,那个瘦麻杆一样的小年轻举起手,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动和热忱:“安老爷,俺学!”
“安老爷,俺也学。”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跟着举手。
“还有俺。”
“那俺也一起。”
声音一声接一声,从各个角落冒出来,此起彼伏的,像夏天池塘里的蛙,一只叫了,满塘都跟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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