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羹尧都能骑到皇帝头上去拉屎,边拉边给皇帝老儿大逼斗。
难啊!
财富,权利,人脉,像是一张大网一样,紧紧罩住安比槐的脑壳。以前做不好顶多被辞退,这里做不好可是要被砍头的
头又隐隐作痛起来,这次是思虑过度的征兆。
安比槐揉了揉额角,苦笑着想:以前熬夜写方案掉的是头发,现在费心谋算耗的是这具中年身体的精气。真是换个时空也逃不脱劳碌命。
但……
她的目光变得坚定。
既然占了这身份,承了这因果,就没有退缩的道理。已经到了这里就必须往前走,安陵容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都敢离家千里去那深宫中拼搏一次,“他”又有何惧,也是那段悲剧,让曾经的“安榕”看剧时都忍不住叹息的、拧巴又可怜的女子。
这一次,有她在。
不,有“他”在。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似是犹豫。
安比槐收敛心神,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萧姨娘端着一盏热茶走了进来。她已换下风尘仆仆的衣裳,穿了件素净的藕荷色比甲,头发重新抿过,脸上带着恭敬,眼神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探究。
“老爷,夫人让妾身沏了盏参茶给您,您润润喉。”她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案一角,并不靠近那些摊开的地图和账册。
安比槐看了她一眼。这个萧姨娘,是陵容生母林氏的陪嫁丫鬟,后来抬了姨娘,一直忠心耿耿。这次进京,她陪陵容一起去的,林氏最信任的恐怕就是她了。今日门口那一巴掌,打得干脆利落,进京一趟,倒是增长了些胆色,唬人的架势也学了些呢。
“放下吧。”安比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参味微苦,回甘绵长。
“去见苏姨娘了?”
萧姨娘垂首:“是。账本和钥匙还未拿回。苏姨娘她……”她顿了顿,“吵嚷不休,说让老爷亲自去要,她才给。”
“嗯。”安比槐并不意外,一哭二闹三上吊,在农村长大的她可熟悉的很,“你是识字的,但账本可能看懂?”
“大体可以的,之前夫人未出阁之前也是管过家的,妾跟着学习过。”萧姨娘答得谨慎。
安比槐想起,林家之前靠绣技起家,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女子在家都是娇养,林氏在刺绣上有天赋, 性子又软,林家二老本来是想招赘的,但是后来遇到了那个还是白身的安比槐,林氏一见倾心,硬磨着让这个婚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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