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指标……还有猝死前那瞬间,心脏骤停的窒息感,脑海中蹦出一句话,希望同事明天不要被吓到,毕竟加班的怨气有点重。
然后就是混沌。
再睁眼,就成了刚刚得知女儿安陵容入选、在书房里高兴得多喝了两杯、一头栽倒的安比槐。
两段记忆融合的初始,是近乎疯狂的混乱。她意识常常分不清自己是谁,控制不了身体,像个旁观者看着“安比槐”按照惯性生活、应酬、对苏姨娘的谄媚受用、对林氏的病情漠然。
直到三天前。
这具身体原本的意志变弱, “安榕”的意识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这场拉锯战中占了上风。
她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而油腻的中年男人的脸,忽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
安榕死了。
安比槐也死了。
两个死掉的魂魄要争夺一个容器, 如果她再没办法占住这个坑位,她就真的死了,虽然是个“茅坑”,但是好歹能有味觉,有喜怒哀乐的活人呀,所以她不能再躺下去了, 她要行动起来, 争取早日成为货真价实的“安比槐”。
头疼渐渐平息。
安比槐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面前的地图上。属于“安榕”的思维开始高速运转,冷静,条理,带着一种久经数据分析和方案打磨后的缜密。
松阳县,地处江南,毗邻运河,有盐场,有码头,物产不算丰饶但也绝非贫瘠。
安比槐,正八品县丞,官微言轻,但毕竟是一县佐贰,接触得到钱粮刑名,有人脉网,有操作空间。
安陵容,刚入宫,尚未得宠,尚未黑化,尚未卷入那些要命的争斗。一切都还来得及。
“来得及……”安比槐低声重复,手指在地图上那个松阳县的位置重重一点。
身为“安榕”时,她最擅长的就是在有限的资源里,找到最优解,把一手烂牌打出花来。做项目如是,人生亦如是。
如今这局面,无非是另一个地狱难度的项目。
核心目标:为安陵容在宫外打造一个坚不可摧的靠山,让她有底气在深宫活下去,活得堂堂正正,不必仰人鼻息,不必自卑自贱,更不必走向那条毁灭的路。无家底,
怎么摆脱未来必死的命运?前朝后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避免女儿失宠被囚禁也是个难题,身为男子怎么能把手伸入后宫?
除非当第二个年羹尧!
华妃不就是靠着他哥,耀武扬威,如果能生下一儿半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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