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腰腹、甚至两条腿,但凡鹧姑觉得“可能需要养一养”的地方,全都被纱布招呼了一遍。
整个人被缠得圆滚滚的,乍一看,活像个刚出炉的粽子。
就只露着一张脸。
九叔那张脸——怎么说呢——此刻正黑得像锅底。
他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目光空洞,面无表情,显然已经认命了。
(参考某贼王,咳咳咳)
偏偏那副“粽子”造型配上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以至于所有人都憋着笑盯着他们俩个。
鹧姑对这一切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已经免疫了。
她正蹲在九叔面前,手里拿着一卷纱布,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时不时“嗯”一声,又“啧”一声,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这样就差不多了。”
九叔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造型,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两句挣扎一下。
鹧姑抢先一步瞪了他一眼:“别动!刚包好,动了又松了。松松垮垮的有什么用?”
九叔无奈,只得闭上嘴。
他深吸一口气,把头扭向一边,看着院墙上的青砖,眼神空洞而绝望。
方启端着托盘,站在院中,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使劲抿着嘴,拼命忍住笑意,一步步走上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师叔,药熬好了。”
鹧姑回过头,看见方启手里的托盘,站起身拍了拍手,接过托盘。
她用勺子搅了搅药汤,低头吹了吹,又尝了一小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吗,然后舒展开,心想阿启这小子,还是靠得住的。
然后转过身,面对九叔。
九叔看着她端着药碗走过来,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自己来。”他伸出手,试图接过药碗。
鹧姑没理他。她在九叔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舀起一勺药汤,又低头吹了吹,然后——递到了九叔嘴边。
九叔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了看那勺黑乎乎的药汤,又看了看鹧姑那双“你敢不喝试试看”的眼睛,再看了看那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同门和晚辈。
他的脸,从脖子开始,一路红到了耳根。
“我、我自己——”他又挣扎了一下。
“张嘴。”鹧姑下命令了。
九叔的喉结又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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