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道长稍安勿躁。”沐天波抬手,“花军师,你继续说。”
“天罡阵的威力,不在阵图,在阵心。”花义兔看着程有龙,“阵心二十四处阵眼,掌控在国公和道长手中,外人不知。外围十二处,给了也就给了,不影响大局。而且,我只会给阵图,不会给镇物。没有镇物,阵图就是一张废纸。”
程有龙愣住了,良久,缓缓坐下:“你是说……骗他们?”
“不是骗,是交易。”花义兔道,“他们给我们钱粮军火,我们给他们阵图庇护。各取所需,公平交易。至于阵图有没有用……等他们发现没用时,我们已经站稳脚跟了。”
沐天波看着花义兔,这女子,心思之深,手段之狠,让他都感到一丝寒意。
“可洪承畴会想不到这一层么?”他问。
“想得到,但拦不住。”花义兔冷笑,“洪承畴是汉臣,在清廷根基不深。他南下,是立功心切。可缅、暹、安南,不是大明的省,是藩国。清廷初定天下,不愿多树敌。洪承畴若逼得太紧,藩国倒向我们,对他反而不利。所以,他只会诏谕,不会动武。我们抢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沐天波沉吟良久,终于点头:“好,就依你。你带多少护卫?”
“不带护卫,只带商队。”花义兔道,“我是商人,不是使臣。商人逐利,天经地义。洪承畴抓不到把柄。”
“可这一路……”沐忠显担心道,“军师一人,太危险了。”
“无妨。”花义兔从怀中取出铜钱,轻轻一抛。
铜钱落下,仍是立着。
她看着那枚立着的铜钱,笑了:“你看,天意让我去。天意不可违。”
沐天波看着她,忽然起身,深深一躬:“花军师,云南,就拜托你了。”
花义兔侧身避过:“国公言重了。义兔这条命,是公主给的。公主的托付,就是义兔的命。此去,必不辱命。”
十日后,花义兔启程。
一支商队,二十匹马,三十个伙计,载着茶叶、丝绸、瓷器,从昆明出发,向南而去。花义兔扮作商队掌柜,一身男装,粘了两撇小胡子,若不细看,真认不出是女子。
沐天波等人送到城外十里。
“军师,保重。”沐天波递过一个锦囊,“里面有我的亲笔信,还有黔国公印的印样。缅王、暹罗王、安南王见了,会行方便。”
“谢国公。”花义兔收起锦囊,翻身上马,对众人抱拳,“诸位,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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