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虽然今秋是赶不上了,但来年春天,这里就能长出庄稼。
湖上,船厂在赶工。未乃水从各地请来船匠,日夜不停地打造战船。巢湖有的是木头,缺的是铁钉、桐油、帆布。花义兔从扬州回来后,又去了趟徽州,带回来三大船物资。
聚义厅里,公主看着沙盘,沙盘上插满了小旗——红色的天罡军,蓝色的清军,绿色的各路义军。
“李际遇部已到庐州,三千人。”
“朱国弼部驻舒城,两千人。”
“阎尔梅部在无为,一千五百人。”
史可法一一汇报:“加上巢湖本部三万,总兵力四万六千。但能战之兵,不过两万。其余皆是新募,需时日操练。”
“两万……”公主手指划过沙盘,停在南京的位置,“守南京的清军,有多少?”
“三万。”程有龙道,“但多是绿营,八旗只有五千,由昂邦章京喀喀木统领。不过……”
他顿了顿:“洪承畴已到南京。此人用兵老辣,必会调兵增援。若战事起,半月之内,他可从江西、浙江调来五万援军。”
“所以我们只有半个月。”公主道,“半个月内,必须拿下南京。”
“难。”黄得功直言,“南京城墙高厚,有十三门。每门有瓮城,有箭楼,有火炮。强攻,纵有十万兵,也非一月不能下。”
“所以不能强攻。”公主看向花义兔,“花姑娘,你师兄的话,你怎么看?”
那日从扬州回来,花义兔就将张应京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公主。九月十五,贡院开科,是机会也是陷阱——这话里的意思,谁都明白。
“我师兄不会骗我。”花义兔道,“他说是陷阱,就一定是陷阱。洪承畴必然布好了局,等我们往里钻。”
“那我们就不钻?”魏泽南问。
“钻。”公主道,“但钻之前,要知道陷阱在哪,怎么破。”
她看向程有龙:“道长,天罡阵可能移动了?”
自从巢湖之战后,天罡阵就再未演练。一来众人星力未复,二来公主右臂已废,阵眼受损。但程有龙知道,公主问的不是能不能,是必须能。
“能。”他咬牙道,“但最多维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阵法自溃,三十六人皆遭反噬,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一个时辰够了。”公主道,“从长江登陆,到攻入南京,一个时辰。只要打开城门,放我军入城,巷战我们不怕。”
“可洪承畴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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