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护国寺后山的竹林,墨色浓淡相宜,竹枝挺拔,竹叶疏朗,风骨毕现。画的旁边题了一首诗,字迹清隽,一笔一划都见功底。
国公爷看了很久。他不懂画,但他看得出一幅画好不好。这幅画好,不是一般的好。他把画卷起来,递给沈承砾,又指了指桌上的笔砚。沈承砾会意,铺开一张宣纸,研了墨,提笔写了一幅字。写的是他自己作的一首咏竹诗,五言律诗,四联八句,字字工整,句句见功底。
国公爷看完,又让他念了一遍。沈承砾念了,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抑扬顿挫。
国公爷靠在枕头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有光。
“三年没见,你的灵气和功力,比之前更上了一层楼。”他的声音还是很轻,但语气里的欣慰压都压不住,“我还担心你在寺里荒了笔墨。看来慧明大师没少指点你。”
沈承砾垂下眼,没有否认。慧明大师确实指点过他,不止笔墨,还有经史子集、诗词歌赋。老和尚学问深得很,只是平日里不显。
国公爷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可惜我苏醒的消息暂时还不能传出去。不然真想当场看看你力压群雄,给咱们沈家争气长脸的样子。”
沈承砾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祖父,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把笔放下,站起来,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退后两步,朝国公爷行了一礼。
“祖父好好歇着。”他说,“文会的事,孙儿自有分寸。”
国公爷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沈承砾转身出去了。
消息传得很快。立冬前三日,京中各家各户都收到了宫中的帖子。靖远侯府自然也不例外,谢氏接了帖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皇上要出席,太后要大办。”她把帖子递给顾侯爷,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回场面可不小。昭棠是净灵转世,又是皇上苏醒的关键,这种场合,少不得要露面的。”
顾侯爷接过帖子看了一遍,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谢氏已经起身往外走了,边走边吩咐丫鬟去请裁缝,说要给昭棠做新衣裳。
……
立冬前一日,国公府上下都在为文会做准备。苏清瑶让人把沈承砾、沈承砶、沈承砚三人的衣裳都熨好了,挂在架子上,又检查了一遍文房四宝,确保没有遗漏。糖糖蹲在旁边,看着那些衣裳和笔墨,仰着头问:“娘,糖糖也去吗?”
“去。”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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