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白了:“阴律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三款:凡阳人以术法干预阴司事务者,视情节轻重,减寿三至十年。张矛,你这是第几次了?”
“记不清了。”张矛打了个哈欠,“赵巡使,您要抓我回去交差,现在就动手。要是不抓,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开店。”
赵无眠瞪着他,铁链攥得咯吱响。
张矛从他身边走过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那女的可怜。你们阴司要是能通融,给她安排个好点的来世。别让她再这么苦了。”
赵无眠没说话。
张矛摆摆手,消失在夜色里。
赵无眠站在原地,看着桥下那团淡了许多的水影。水鬼浮上来,朝他鞠了一躬,慢慢沉下去。
他把铁链收进袖子里,叹了口气。
“这小子,迟早把自己作死。”
早上七点,老城区,尘外居。
张矛打开店门,把昨晚剩下的茶水倒掉,重新烧了一壶。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文玩字画,真真假假混在一起。靠窗的茶台上,供着一尊小小的太上老君像,像前燃着一炷香。
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张哥,昨晚又去哪儿了?我两点多关店,看你还没回来。”
是对门咖啡馆的小陈。他端着两杯刚做好的拿铁,递过来一杯:“尝尝,新豆子。”
张矛接过,嘬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小陈挤进来,东张西望:“昨晚是不是又……那个了?”
“哪个?”
“就是那个。”小陈压低声音,“我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你在桥头站着,旁边好像还有个人影,一晃就没了。是不是……嗯?”
张矛看着他,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最近店里生意不好,想拍点灵异素材发抖音?”
小陈被噎住:“……你怎么知道?”
“你那点小心思,写在脸上呢。”张矛把他往外推,“回去吧,别整天想这些。好好卖咖啡,比什么都强。”
“哎,张哥,你就透露一点嘛——”
小陈被推出去,门在他面前关上。
张矛回到茶台前坐下,喝了口咖啡,看着窗外的老城区。阳光正好,楼下的刘大爷已经开始摆修鞋摊,王阿姨拎着菜篮子路过,扯着嗓子跟刘大爷聊昨晚的麻将。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根红绳——铜钱已经没了,得找周老板再淘一枚。
手机响了。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